“疼。”
凤浥扶住额头,说这儿疼,像针扎一样,跳着疼。
“花颜...”
凤浥想着装疼示弱,今日这事儿说不定就能过了。谁知秦轻尘拉着裙摆,跑出去喊花颜来给他诊治,只见淡粉色石榴裙在门边留下一圈涟漪,人就跑远了。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都说关心则乱,他本是这世上最好的大夫,她却忘了这一茬。凤浥将枕头竖起来,靠在身后,享受着被心上人关爱的甜蜜。
“主子,这是您的换洗衣物。”卓然突然出现在床头,看凤浥自顾自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垂下眼睛,没眼看。
“就带了一套?”凤浥斜眼看他。
卓然一惊,回道:“额,属下这就回去拿。”听到院中脚步声起,卓然跳出窗户,密道有华叔守着,他只能翻墙回去。
秦轻尘开门后,感觉屋内有异样,四处看了看,发现凤浥床头多了一套衣服,银色衣裳流淌着独特的光华,这料子也就他能寻到,不说也知道是卓然来过。
花颜看了眼凤浥,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目中含情。这哪是什么病人,分明是沐浴爱河的样子,也就秦轻尘傻,他示个弱,装个病,她就急得不行。害她配到一半的痒痒粉,就那样废了。
“哟,轻尘,您什么时候夫唱妇随,跟姐夫穿一个色儿。”花颜指着床头的衣服,故意装不知。
秦轻尘心想完了,今日又有的热闹了。
“不是,这是我的衣服,卓然刚送来的。”凤浥心情甚好,大方承认。
花颜砖身跟秦轻尘说道:“轻尘,你刚看到卓然了吗?”
秦轻尘一时语噎,低头玩衣服上的流苏穗子,假装没听见。
凤浥玩心大起,对着秦轻尘宠溺一笑:“轻尘,没看到吗?”
秦轻尘扔掉手中的流苏穗子,抬眸瞪他一眼,回道:“我这儿安防不行,为了帝师大人的安全考虑,您还是回府养病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