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抱歉地一笑,“诸位大人,失陪。”说完躬身一礼,随着姜公公去往承乾殿方向,想来是天元帝下朝后,回了帝寝殿。
司马彦也准备离开,“诸位大人,告辞。”
“司马丞相,今日之事,您怎么看。”一位老臣侧身,拦住正欲离去的司马彦。今日早朝,刑部协同大理寺,向天元帝禀告了容城之乱的最终调查结果,此事之前议过,天元帝生气归生气,将魏国公好好骂了一顿,倒也没说一定要杀,大家都以为此事尚有转寰余地。可今日,天元帝听完奏报,突然大发雷霆,直接问刑部尚书,按律当如何?刑部尚书邱尚书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没给魏国公面子,直接说按律当斩。天元帝听后,下令五日后斩首于市,以儆效尤。魏国公当场晕过去,经太医一顿抢救,才勉强活过来。
司马彦看了一眼拦路之人,此人与魏国公交好,想要找他探底来着。
“陈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莫非,您对陛下的圣裁有何不满?”
来人脸色蓦地一白,拱手回道:“老臣不敢,只是...”
司马彦出手阻拦他的下言,魏新志是魏国公嫡子,尽管他犯了死罪,但魏国公仍旧心存侥幸。太后的寿诞在即,天元帝为表孝心,定会大赦天下。只要保证魏新志在太后寿诞之前不死,此事就有转机。此前,魏国公多次去刑部和大理寺周旋,想将此事往后拖,也就是这个由头。
“众位太医,候了一早上,辛苦了!”司马彦与出来的太医们打招呼。
“多谢丞相厚爱。”太医署长史张太医回礼后,带着人离开。
陈大人听完司马彦的话,身子一颤,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向周身。太医早早候在殿外,看来天元帝早就有了决断,魏新志必死无疑。
“丞相大人,叨扰了。”陈大人不敢再看司马彦,低着头离去。
看着他颤颤巍巍地夺路而逃,司马彦嘴角挤出一丝冰冷的笑,该提点的他也提点了,希望他那位堂姐夫不要再做什么蠢事。
天元帝下朝后,换了朝服,坐在案前翻着奏本,等着秦轻尘。
“臣女参见陛下,吾皇万福圣安!”秦轻尘向天元帝见礼。
天元帝瞧着秦轻尘,脸色比上次好些,身形依旧消瘦,“轻尘,快平身,来人,看座。”
秦轻尘乖巧地坐在天元帝的案前,低头默不作声。
“轻尘,昨日凤浥带着婚书来求旨赐婚,朕想着你年岁已到,遂下旨赐婚。虽说赐婚圣旨已下,但这事儿终究关乎你的幸福,朕想问一下,你的心意。”
秦轻尘知他碍于太后的面子,才勉强同意这桩婚事的。现在他这样一问,秦轻尘拿不准他是真的想要问她心意,还是想借她的口,毁了这桩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