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都是命!”天元帝叹气。
他常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初凤舞选他,他会不会跟六弟一样,愿意放弃这大好河山,与她双宿双飞,守着女儿过平凡的日子。
可现实是,她与六弟魂归梅城,而他将兰贵妃当成她,宠着秦轻尘,活在自己营造的梦里。可至少他还能做梦,而那个傻子什么也没了,他才是赢家!
“可公主才十七岁,若是那毒...”兰贵妃一想太医的话,就心如刀绞。
“这毒出自前朝宫廷,朕让太医署在查阅前朝典籍,定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兰贵妃听后,松了一口气,又突然跪下,“陛下,臣妾今日做了一件错事儿,特向陛下请罪。”
“兰儿,朕恕你无罪,快起来。”天元帝想要拉兰贵妃起身,奈何胳膊绵软,使不上力气,额间汗珠迅速凝结。
“今日,魏姐姐前来请安,被臣妾挡了回去。还...”
天元帝最忌讳后宫生事,兰贵妃见天元帝面色凝重,眉毛拧成一团,以为他很生气,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垂着眼睫将话说完,“还禁了她的足。”
魏妃是应王生母,应王出事,她定是来闹的,天元帝对此心知杜明。兰贵妃是怕她扰他养病,才将她禁足,这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是贵妃,该有的决断还是要有的,这事儿不怪你,地上寒凉,快起来。”
姜公公忙过来搀扶起兰贵妃,伺候她坐好。
“让开,看谁敢拦我。”
“娘娘,陛下龙体欠安,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那个骚蹄子能来,我为何不能来,我魏家可是替陛下流过血,拼过命的;她不就是长的像那个贱人,靠着一张脸来狐媚陛下,这么多年连个蛋都不会下,还敢禁我的足!”
魏妃出自将门,嗓门其大,她的话天元帝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挂着汗珠的额头青筋爆出,一口气上不来,卡得脸色通红,又瞬间转白,吓得姜公公腿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地。
“陛下,您别急,臣妾受得住,没关系的。”兰贵妃忙着帮他顺气。
魏妃骂了几嗓子,见没人搭理,火气上头,就要往里冲。今日她一定要见天元帝,与他理论一番,光凭几张破纸,就将应王禁足,是何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