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简单将六部给秦瑞言交底,寥寥数语,听着没什么,背后废了多少心血,秦瑞言是知晓的,让她一个女孩子机关算尽,他心里十分愧疚难安。
“哥哥,不用觉得受之有愧。这些你若愿,定能为之,我做,你做,是一样的。”
秦轻尘似有读心术,直言不讳,以消除秦瑞言的顾忌。他是未来的王,臣与王的相处之道太过复杂,她更希望他们是兄妹,同心同德,没有猜忌,更无需愧疚。
秦瑞恒是懂秦瑞言的,知道他的弯弯肠子又在自责,遂挑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地拍了一下秦瑞言的肩,“这么矫情,一点儿都不男人!”
这话怎么听,内容都很丰富。
凤浥听后,突然一个激灵,身子轻颤,脱手的茶盏眼看就要落地,被他用脚背险险接住。安静许久的他,突然整出这么大动静,打破室内的诡异。
秦轻尘知他联想到云使的那份调侃奏本,害怕他说漏嘴,猛地起身,扑到他怀里,白嫩地素手死死捂住他的红唇。凤浥的右脚勾着茶盏悬在半空,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推,连人带凳子往后方仰去,临摔之前,抽出右手,将肇事者护在怀里,重重倒地。
就在此时,言笑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奏报,靠在门边,进不得,退不得,尴尬的看了一眼,背过身子,抬头望天。
言笑手中的奏报封皮是黑色的,是加急件。
秦瑞恒脑子转得快,嗖的过去,抢过言笑手中的奏报,将人踹到门外,并吼了一声,“给小爷跑远点。”
言欢拉过无辜的言笑,快速跑向院外,似有千百条恶犬在后面追他们。
要是往常,美人投怀送抱,凤浥定要好好品尝一下软玉在怀的滋味。可那两个电灯泡实在是碍眼,只得拼命克制,将万马奔腾的燥热强行压下去。带着他红透的小野猫起身,替她整理好鬓发,坦然地对上两个好奇宝宝的目光。
“这么淡定,不会是没用吧!”
秦瑞恒手放在男性重要部位比划了两下,一脸疑惑地看向秦瑞言。
“轻尘妹妹,可是闭月羞花,人间绝色,她主动投怀送抱,竟然有雄性生物无动于衷!”
秦瑞言听后,将奏报挡在脸前,装作不认识他。
凤浥自出生,还没受过这等折辱,蜷在袖中的手关节卡卡作响,粉红的舌尖舔了一下薄唇,沿着牙冠绕了一圈,后槽牙咔嚓作响,凤眸盛不下滔天怒意,沿着微红的眼尾倾泻下来。
眼看着一场男人的尊严之战,即将上演。凤浥一怒,秦瑞恒不死也残。
秦轻尘脑袋嗡嗡作响,突然灵光一闪。她歪过头来,双手拂过他的脖颈,捧住他的脸颊,如对待一件无价之宝,虔诚中透着温柔,吻住他的薄唇,僵硬的薄唇慢慢软下来,恢复以往的温润,像蜜糖一样,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