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可是让言欢死守着门的。”
秦瑞言轻笑,“在与不在,一看便知。”
秦瑞恒不服气,一把将门推开,看了里面的状况,瞬间泄气。正如秦瑞言所言,秦轻尘和凤浥早已离去,桌上秦瑞言收到的奏报上,凤浥留了一句话,“小舅哥浴火太重,该娶妻了!”
秦瑞恒把奏报往桌上一拍,捂着胸口,鼓着腮帮子喘着气,脸涨的通红。不知为何,秦瑞言竟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竟不厚道地笑了。
他这一笑,凤浥留下的锅,秦瑞恒全算到他的身上。抢下他手中的食盒,挥着拳就招呼上去,秦瑞言一边笑,一边躲,两人从室内缠斗到室外。
言欢看着树上、屋顶飘忽的身影,感慨道:“哎,文伯的地又白扫了!”
言笑观察半晌,拍着胸口回道:“还好,帝师大人没参加。”
言欢白了他一眼,“你想重修院子啊!”
凤浥带着秦轻尘一路飞回马车,卓然见怪不怪,扬起马鞭,驾车离开安王府。马车在帝师府门前停下,卓然跳下马车,搬来马凳。
凤浥先下车,让秦轻尘搭着他的手下来。大门早已打开,门外立着两位锦衣少年,额间佩戴者玄色抹额,躬身向他们问安。
秦轻尘抬首,瞧着门上的牌匾,“帝师府”三字苍劲有力,闪着金光。两只玉麒麟立于门前,威风赫赫,睥睨众生。
隔着大门,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地方还是那个地方,景还是那个景,可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想当初秦瑞恒误闯帝师府,直接被拍出门外,受了不轻的内伤。帝师府立于繁华的京城,却固守着清净。身处红尘,却超然物外。
可今日瞧着,它如京城的其他高门府邸一样,威严却也有人气。
“你这是?”秦轻尘不解地瞧着他。
凤浥揽着他的腰,笑着说道:“以前追着你跑,没空管这儿,现在回来了,稍微打理一下,省的你嫁过来,不习惯。”
“你不必事事迁就我的。”
“不是迁就,是习惯。”秦轻尘不明白他的意思,凤浥跟她咬耳朵,“夫妇一体,自然是互相习惯,才能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