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实非贤君人选。”沈国强急了,“殿下,这片土地,也曾有女子主政,以您的胸襟和智谋,不输这世间任何男儿。”
“谢谢沈兄的看重,但世人多迂腐,我不想也不愿跟那位女子一样,踏着累累白骨,走上那条不归路。”
“可是,太子真...”
“太子不行,还会有其他人行。沈兄放心,这天下是我父母和千千万万天甲儿郎拿命换来的,只要我尚有一息,也绝不允许别人糟践它。”
厅内燃着炭火,窗棂半开,冷气与热浪交融,化作融融暖意,正如秦轻尘铿锵有力的言语,从她嘴中轻飘飘讲出,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沈兄,地上寒凉,不如起来说话。”凤浥这句沈兄,杀伤力极强,沈国强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妇唱夫随,让您见笑了!”
凤浥微微欠身,起身时手部施力将沈国强托起身。沈国强是个文人,就这样被他托到半空,飞落在座位上,顿时惊得不行。
“沈兄,我和夫人胡闹,害您被陛下责罚,容我以茶代酒,向您赔罪。”凤浥举杯,并对秦轻尘轻轻一笑,“尘儿,一起啊!”
秦轻尘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沈兄,请饶恕轻尘的冒失。”
凤浥出面,化解了三人的不自在。
这场各怀鬼胎的友人重逢,总算恢复些许正常。为了让气氛更加融洽,凤浥留沈国强用饭,三人边吃边聊。
在应王的案子移交三司会审之前,沈国强连夜审问了天狼帮的帮主和应王府管家,两人口径一致,所有的事儿都是应王指使的,人证物证俱在,应王这次是铁定逃不过刑罚。
沈国强这次请罪是有备而来,他给秦轻尘带了二人的口供抄录,供她参考。至于魏国公家的案子,种种证据指明,魏家大公子一房确是魏老夫人毒杀,至于缘由,大抵就是富贵人家,深宅大院那些事儿。魏国公怒急,持剑杀了魏老夫人,惹上人命官司,说是狗咬狗,也不为过。魏国公是一品国公,关押在天牢,他职权有限,无法接近他,弄不到具体消息。
秦轻尘吃了一小碗米饭,又被凤浥眼神压迫着喝了好几碗汤,早早打了饱嗝,坐到一旁,比对两份口供去了。倒是凤浥这个主人,热情的不行,拉着沈国强一个劲儿的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