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她心心念念的夫婿,只是水中月、镜中花,痴念而已!
“走,进去吃酒。”佳玉公主扯着翠月的胳膊,抬脚就走。
翠月身子使劲往后拽,拖住前行的佳玉公主,“小姐,说好来看看的,怎么就进去吃酒了?”翠月低着头,不敢看佳玉公主皱着的眉头,小声说道,“再说,咱们也没准备礼物。”
“礼物,不是有人替咱们送了!”佳玉斜眼看着她的小侍婢,“翠月,我发现到了天元,你越来越啰嗦,小心我把你的嘴用线缝起来。”
“不是,小姐,要进去也可以...”翠月结巴着说道,“只要小姐答应不沾酒。”
“那你回去,我自个儿进去。听说,为款待贵客,睿王殿下请了天下最好的酿酒师江城子,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说完,佳玉公主将小侍婢的手从胳膊上拂下去,撩起袍子,混在人群中,递上准备好的请帖,跨进睿王府大门。
为了躲凤仪公主那个瘟神,花颜顶着寒风,赖在门口,与秦瑞恒侃大山,间或帮点小忙,减轻秦瑞言的负担。
吹了半天冷风,门口总算冷清下来。秦瑞恒和花颜可以松口气。而秦瑞言这个寿星,还得进去招呼客人。如今,他已独立开府,算是自立门户,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得体,小心又小心。
花颜受够这身行头,拽着秦瑞恒,让他想办法,给她减轻负担。秦瑞言没有成家,府中没有女眷,仅有的几个丫鬟,还是安王妃从安王府临时调拨过来帮忙的,到哪儿去给她找女装。秦瑞恒没法,只能照着她的身材,去找了一套男装,外加一件大氅,让她凑合一下。
失去束缚,花颜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撒开蹄子,跑出去寻乐子。湖心小筑有唱曲的,湖面有打冰球的,岸上有斗酒比武的,屋内有吟诗作赋的......
花样太多,花颜一时不知如何抉择。闭目倾听,斗酒比武那边动静最大。
嘴角上扬,打了一个响指,“去喝酒。”
“花颜小姐,小王爷说喝酒伤身。”言欢出言阻拦。
秦瑞恒有事儿走开,将照看花颜的重担交给言欢。喝酒比武那边多是男子,言欢怕生出乱子,遂搬出自家主子,想要拦住花颜。
言欢高估了他家主子在花颜面前的分量,她就跟没听到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酿酒师江城子手中不断变换的酒瓶,嗅着鼻子,说道:“真香!”
所谓斗酒比武,其实是两项赛事,一是斗酒,二是比武。这是秦瑞言照顾武将所设的环节,省得他们看着文人吟诗作赋,除了干瞪眼还是干瞪眼。
斗酒和比武的优胜者都有机会得到天下第一酿酒师江城子当场调制的“暗香”一坛。
据说,这是江城子最后一次调制“暗香”,来京城之前,老人家家遭变故,除了带出来的这些原酒,世上再无原料,可以调制出“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