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胡闹到大,大家都习以为常,他大摇大摆入住睿王府,御史言官也没人敢触他眉头。
因为参与人数众多,斗酒比武两项赛事高.潮迭起,只看得人心潮澎湃,待结果出来时,已是晚宴时分。
晚宴设在前厅,太子身份最贵,坐于主位,王府的主人秦瑞言陪坐在一旁,来宾按照身份地位,各自入座。
与白日的门庭若市不同,此刻厅内只有寥寥数人,大多数客人在斗酒环节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早早回府休息。偌大的厅堂,看上去好不冷清。
人多与少,并不影响睿王府的盛情招待。
炭火散发出的热量驱散客人身上的寒气,侍女端着美味佳肴款款而来,替客人摆盘后,蹲下身子,替客人满杯。
丝竹声起,美人起舞。
舞者努力营造着欢乐的气氛,但碍于上位者不太好的脸色,众人皆正襟危坐,心中默默地替寿星不平。身为储君,为了区区一坛“暗香”,在弟弟的及冠宴会上摆脸色,未免过于小气。这样的胸襟和肚量,如何驾驭帝国驶向前方?
众人的心思,秦瑞言一清二楚,目的已然达到,向候在拐角处的冯叔使了一个眼色。冯叔站在风口,紧了紧身上的袄子,咳嗽了两声。
言笑得到暗号,与站在他对面的三人点点头。
此刻,一支舞毕,舞者谢幕退场,丝竹声止。冯叔朗声道:“酒武毕,暗香出。”
斗酒比武的两名裁判在前,工部侍郎赵申在后,三人上前磕头请安。不出意外,太子见到三人后,脸色更差了,“平身”二字里带着明显的怒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凤仪公主晚上没敢挨着太子坐,将位置让给韩国公后,坐到了秦瑞言的下首。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位养在宫外的哥哥,性情温和,不似传言中那么冷情。
作为宴会的主人,秦瑞言的任务就是要充当中间人,化解尴尬,好让宴会继续下去。
“姜裁判,武斗没有结果吗?怎么只有一坛暗香。”
“回王爷,武斗的前三甲,因为好胜心过强,违反了江城子老先生的不得伤人、不得伤己的规定,全部淘汰,所以武斗没有优胜者。”
“怎么会这样?”
“竟然是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