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浥妇唱夫随,“不会噎死,只会血液逆行而亡。”
“靠,凤浥!你这嘴怎么这么毒。”秦瑞恒拍案而起。
凤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我说的是实话。”
“这鸟不常见,又是吃珍稀药材长大的,你少吃些。”秦瑞言拍了拍秦瑞恒的手,让他不要跟凤浥硬碰硬。
秦瑞恒想回嘴,忍了忍又咽回去,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回凳子上,与跟她挤眉弄眼的秦轻尘撇了撇嘴。
江城子临走时,赠给秦瑞言一坛“暗香”,在暖炉上温好后,他亲自给凤浥和秦瑞言斟上,独独略过坐在二人中间的秦轻尘。
“哥哥!”秦轻尘捧着空酒杯,杏眼盯着秦瑞言手中的酒壶一动不动,好不可怜。
秦瑞言看着一旁的凤浥,问道:“这?”凤浥是秦轻尘的大夫,能不能喝酒得他点头同意。
“半杯。”
见凤浥松口,兄妹两人大喜,秦瑞言稳稳地给秦轻尘斟了半杯酒。
有酒助兴,这顿晚膳吃的是宾主尽欢,直到天明才散去。秦瑞恒先前补过觉,没睡多长时间,就跑去库房,清点秦瑞言的生辰收获。
待秦瑞言睡醒,已是午饭时分。
秦瑞恒坐在桌前,翻着账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一向不知人间疾苦的安小王爷,突然这么热衷于算账,只能说明他们现在很缺钱。
“怎么样?”
秦瑞恒放下算盘,用毛笔在账册上写下几个数字,回道:“还不错,那些人为了巴结你,也算是下了血本。”
“挑几样应应景,那些贵重的退了吧!”这段时日心神俱疲,头还有些疼,秦瑞言用手扶着,能减缓一些疼痛。
“退了!”秦瑞恒转过身来,眉头拢在一块儿,说道,“入冬时,你去巡视东山军机大营,发现将士的冬衣冬被不合格,去跟兵部理论,兵部说户部卡了费用,你又去找户部理论,结果户部跟你哭穷,说要用钱的地方多,往年都是这么办的,陛下也是默许的。可你非得逞能,贴钱给兵部,帮将士们换上合格的冬衣冬被。搬空府中库房还不够,连拨给你修建新府的费用都用上了。”
“我只是不想让将士寒了心,再寒了身。”
秦瑞言手撑着头,解释道:“户部是太子的势力范围,他们之所以敢阳奉阴违,一方面是国库确实不富余,另一方面是太子在给我下马威。父皇将东山军机大营交由我节制,太子对此不满,故意让户部克扣一部分费用,想看我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