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浥轻轻地抱了抱她,“尘儿,不要妄自菲薄。你没有看透忠勇侯,他又何尝看透过你。他想要杀你,纯粹是因为你手上有五十万天甲军,论谋略,他不是你的对手。”
“谢谢。”秦轻尘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头埋在他的胸前,软软地说道:“哥哥,还记得我们在日月棋局中遇到的那位老者吗?”
久违的一声哥哥,凤浥心都要化了,将人往怀里抱紧一些,“当然记得。那位老者还给我们讲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他的家族世代嫡子都是双生子,一明一暗延续着家族的使命。养在明处的那位养尊处优,活得潇洒恣意,享受着家族的光与明;而养在暗处的那个却整日处在刀锋剑雨里,舔血过活,背负着家族的暗与黑。起先,家族是一方霸主,威震四方。代表光明的日和背负黑暗的月还能遵守祖顺,兄友弟恭,携手共进。百年以后,那一代的月痛恨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开始觊觎日的地位,因为日对月绝对的信任,月轻而易举将日软禁,靠着神似的长相代替日,登上至尊之位。但日和月作为双生子,因为使命不同,所以自幼接受的教育不同,格局相差甚远。背负黑暗的月心狠手辣,偏执冷血,夺得至尊之位后,更是变本加厉,不久就将百年基业毁之殆尽。”秦轻尘准确地回忆出老者的故事。
突然,她眼睛一亮,“哥哥,这世间至尊之位只有一个,老者的家族会不会就是前朝的皇室?”
“日和月二字,合起来正好是明,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们去找前朝的典籍,总能找到一些线索的。”秦轻尘拉着凤浥,要去天禄阁查阅前朝宫廷档案。
凤浥拉住她的手,对她摇头。
“三百年前,前朝因□□灭国,百姓对皇室痛恨至极,一把火将皇宫和官府烧个精光。正史尽毁,找不到的。”
“那要怎么办?”
“太子妃,会给我们答案的。萧家跟司马家一样,都是传承数百年的世家,我想太子妃不会无缘无故对一块玉佩感兴趣的。”
被凤浥提到的太子妃萧氏,与禁军统领萧锐离开天牢后,一起回了萧家。
萧太师身体不好,这些年都是半退隐状态。见儿子带着女儿匆匆而归,忙屏退左右,将人迎了进来。
“父亲,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一些线索。”说完,拿出太子的那块玉佩,递给头发日益花白的父亲。
萧太师见女儿一脸倦容,心疼地不行,“坐下来,慢慢说。”。
“太子的这块玉佩,确实与前朝皇室有关,是忠勇侯陆远沾送给太子生母李玉的定情信物。”
萧太师听后,眸色渐暗。
“天书阁阁主说此玉只传明家嫡子,但距今时间太久,也有可能早就流落在外,偶然被陆远沾得到。”
萧太师将玉紧紧地攥在手心,道:“抢来的江山崩塌,抢来的龙佩,又怎么会轻易丢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