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魏嬷嬷的话,让魏妃醍醐灌顶,她出生武门,喜欢直来直去,不懂这些弯弯道道。原来,天元帝早在心里,给她定了一个莫须有的罪!真是可笑,可叹!
魏妃心疼那个明朗的女子,她曾真切的爱过,也曾幻想满心的爱恋会换来对等的爱。可惜,她等来的是他的“魏妃教子无方,德行有失,削去妃位,打入冷宫。”
从此之后,这段冰冷的话语,无休止地折磨着她。若不是魏嬷嬷摸着找来,她已经带着这段冰冷的话语离开了人世。
嬷嬷一直劝她,“娘娘,只要活着,就有转机。”她信了她的话,努力地活着。
她没有食言,日日出门,去寻找所谓的转机,没想到她带来的转机,竟是萧氏。
因为天元帝对魏妃的漠视,应王替母不值,渐渐地养成了争强好斗的性格,处处与太子作对。而萧氏是太子妃,太子的立场,就是她的立场。魏妃不相信萧氏会大发善心,帮他丈夫的对手洗刷冤屈。
“嬷嬷,算了!”魏妃不想让魏嬷嬷自取其辱。
魏嬷嬷回抱魏妃,“小姐,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清白。”
撇开身份地位,魏嬷嬷是萧氏欣赏的那类人,活得有骨气和血性,虽是女儿身,却不输男儿的气概。被关冷宫,却能寻到机会,堵到她的人,这份胆量和智慧,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太子妃殿下,我确实是魏家的人,但我从未做过伤害皇后和小皇子的事。”魏嬷嬷举手对天发誓。
萧氏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害小皇子的人,是皇后的亲哥哥,陆侯爷。”
“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
萧氏的反应,让魏嬷嬷心中一喜,她没看错人,萧氏与那些人不一样。
“有。”
魏嬷嬷从怀里摸出一块汗巾,对萧氏说道:“陆侯爷趁皇后熟睡,给大皇子换了一块汗巾,当时,我在远处擦花瓶,瓶身很大,他看不见我,但我可以看见他。我以为是小皇子流口水,弄湿了汗巾,也没太在意。可那晚,小皇子突然起了疹子,发起高烧,喘不过气,本就羸弱的身子,哪经得起那样的折腾,没几天,就去了。”
萧氏问道:“你认为这汗巾有问题。”
“这块汗巾用葎草汁泡过,皇后对这种草过敏,小皇子随母,用上这块汗巾后,过敏反应特别强烈,很快就去了。”
“你怎么知道皇后娘娘对葎草过敏?”萧氏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