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子眼见自己的心血,被这外邦来的野蛮公主,当场毁掉,气得直发抖。
帝师府的人,双目通红,瞪着这个跋扈的女人,若不是卓远和德叔拦着,佳玉公主和她的手下,定会被他们砍成肉泥。
帝师府自开府,还没受过这等侮辱。
当然,佳玉公主才不管这些,毁了秦轻尘的嫁衣,她心里痛快多了,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
她来帝师府闹了这一出,很快通过云娘子的嘴,传遍金陵的大街小巷。“娥皇女英”事件,又新添佐料,百姓们的八卦之火,越烧越旺。
如当年凤浥与南坤国师比试一般,赌坊嗅到了商机,设下赌局,让人下注。双赢,双输,亦或单方赢,四种选择。
除了天元百姓,不少外国来使,也纷纷加入下注的行列。
各大赌场,全是排队下注的人,只要你我选择一样,不管是哪国人,咱们就是朋友。自从十五年前的战争结束,四国百姓就没这么和睦过。
秦瑞言进宫给兰贵妃请安,秦瑞恒厚着脸,一起去了漪兰殿。
秦轻尘这几日日子可不好过,凤浥编的曲,极其复杂,她这种半吊子,怎么弹都弹不出他要的感觉。苦练几日,兰贵妃和天元帝都觉得不错了,可凤浥却摇头说:“不行,意蕴不够,继续。”
天元帝和兰贵妃见秦轻尘小脸皱成一团,手肿得不像样,先前的气早忘了,护崽心理作祟,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凤浥一句,“我从不教平庸之人”给堵回来。
当秦瑞言和秦瑞恒出现在漪兰殿时,秦轻尘正在弹今日的第三百遍。
“贵妃娘娘,您给秦轻尘吃的什么,她的手都胖成猪蹄了。”秦瑞恒嚷嚷道。
兰贵妃无奈地看了凤浥一眼,“这个,你要问小浥。”因这几日的相处,兰贵妃与凤浥相熟不少,就换了称呼。
“帝师,一首曲子而已,不用太较真。只要心意到了,皇祖母会理解的。”秦瑞言看不下去,出言相劝。
凤浥啪的一声阖上书本,说道:“她去赌场下注时,手可利索了,练会琴,算什么。”
秦轻尘听后,埋下脑袋,装死。
秦瑞言和秦瑞恒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来凤浥在公报私仇,秦轻尘又这副甘愿受气的小媳妇样,莫非...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秦瑞恒与秦瑞言相视一眼,一起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兰贵妃心想,莫不是轻尘跑赌场玩,凤浥才生气的,忙做起和事佬,“小浥,轻尘贪玩,你别跟她计较。”
说完,还给秦轻尘使眼色,“轻尘,你快跟小浥说,以后再也不去了。”
随知,秦轻尘脑袋埋得更低了。
兰贵妃当她是不好意思,跟凤浥说道:“小浥,轻尘已经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