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坐在萧氏旁边,她似乎有心事,有些心不在焉。看到她,秦轻尘想起那位对她虎视眈眈的西楚邵阳王,不禁感叹,一国公主,真正能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是少之又少。
她这个冒牌公主,要不是有凤浥这尊神罩着,说不定也会成为政治筹码,被皇帝送到一个陌生人的床上,任人蹂.躏。
这样想来,父王让天甲军主将认尚在襁褓中的她为主,也是怕有一天,他护不了她,总有人能护她。而母妃也早早将自己族中最优秀的孩子定下,只为将来她能有个倚靠。
如此一比,她比凤仪和佳玉,两个真正的金枝玉叶,要幸福的多。
按惯例,午膳要在福安宫用的,皇帝也会出席,算是皇族的家宴。秦轻尘没吃早饭,敞开肚皮,吃了好多。凤浥这个靠仙气活着的神仙,见她吃得香,也破例跟着用了些。许是她吃得动静太大,天元帝还跟太后说道:“还是母后这儿的饭香,那只瘦猴吃了好多。”
兰贵妃没开口,倒是皇后替秦轻尘说话,“陛下,公主听到,会伤心的。”
天元帝回道:“她才不伤心,不信你问贵妃,她住在宫中的这几日,都是谁在伤心。”
兰贵妃笑着回道:“姐姐,您有所不知,陛下是在吃醋,吃帝师大人的醋。”
皇后难得展颜,打趣道:“陛下还会吃错?臣妾怎么不知道。”
天后咳嗽一声,说道:“皇帝吃醋也没用,这煮熟的鸭子,怕是要跟人跑啰!老婆子刚送的同心锁,你们看看,绑在谁的手上。”
一众嫔妃,笑的花枝乱颤。
当然,秦轻尘是不知道这些的。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再多吃下半只烧鹅的。
下午,没有活动,大家各自回去准备,正式出席晚上的寿宴。秦瑞恒非要去凤浥的帝师殿参观,说是赔上一个妹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因为用错成语,他免不得被秦瑞言一顿打。四个人去帝师殿,玩了一下午的牌,玩到最后,秦瑞恒差点连裤衩都输给了凤浥。
秦轻尘看不过去,中途反水,加入秦瑞言和秦瑞恒的队伍,三打一,总算勉强赢了一局。
秦瑞恒恨不得与秦轻尘抱头痛哭,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赢凤浥。可凤浥抢先一步将人劫走,损道:“小舅哥,你的司马妹妹,今晚会来哦!”
秦瑞恒一下子泄了气,垮着脸跟秦瑞言说:“你就不能跟皇伯伯说,你有龙阳之好,非我不娶吗?”
秦瑞言一脸恶寒,跳出去老远,拂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回道:“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