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这么多一对儿?”秦轻尘惊叹,这是个什么神人。
凤浥摸着她额间的凤颜花,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温柔足够腻死人,“因为有你啊!”
秦轻尘打开他的手,傲娇地转过身去,假装看殿中的歌舞表演,“你和那个死面瘫一样,讨人厌。”
“哼。”
被点名的顾程昱,突然感觉鼻间很痒,捂着口鼻低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顾大人,劳累伤身,要注意休息。”与顾程昱不远的忠勇侯陆远沾小声提醒道。
顾程昱疏离地回道:“为陛下分忧,是为人臣的本分,不敢说累。”
陆远沾碰了一鼻子灰,又不好发作,只得拿起身前的酒杯,痛饮起来,太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倒是太子妃出声提醒过几次,让他少喝一些。
觥筹交错中,寿宴接近尾声。
皇后娘娘向天元帝请命,由于身体原因,一直未能对太后尽孝,为表歉意,特意准备了一段皮影戏。
天元帝准了。
秦轻尘喃喃自语道:“皇后娘娘的皮影戏,是该压大轴。”
张嬷嬷与她对过眼神后,将准备好的参茶,递给太后,太后专心地看着皮影戏的台子,接过茶盏,喝了两口,还给张嬷嬷。
鼓声鸣,戏开场。
烛火投射在白色帷幕上,两个影子人一前一后跑着出现。
“哥哥,等等瑶瑶。”
少年停住脚步,摇着手上的糖葫芦,笑道:“想吃,来追啊!”
少女哼了一声,拎着裙摆追上去,这时对面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少女尖叫一声,因为过度害怕,捂上眼睛。
马上的玄衣男人一甩马鞭,将人卷起,带着她,飞落到马后。
“你是谁?”少女的声音微微颤抖,圆溜溜的眼里是藏不住的好奇。
“我是秦永临。”
“我是陆瑶,家人都叫我瑶瑶,谢谢你。”
“瑶瑶,很好听的名字。”
拿着糖葫芦的少年折返,仓皇跪下,“讯王殿下,请恕小妹惊驾。”
少女听后,推开身前的男人,退后数步,后又跪下,瑟瑟发抖地说道:“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