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明家的皇室盛产双生子,大的为日,小的为月,日主光明,月主屠戮。一个惯于屠戮的杀手,只会用阴暗狠毒的法子,屠戮不听话的忠臣良将,留下一堆阿谀奉承的鼠辈,长此以往,只能灭国。”
陆远沾咆哮道:“你是我大哥的人?”
秦轻尘轻蔑地看着他,“机缘巧合,听过一点他的故事,我不是他的人。”
“你一定是他的人,不然,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陆远沾不信。
“这个国家,是我父母和数万儿郎,拿命换来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毁了他,谁都不可以!”
秦轻尘眼里燃着的火苗,蹿得老高,刺得陆远沾睁不开眼。
“陆侯爷,这场游戏,该结束了!”凤浥从天而降,站在秦轻尘身侧,风吹起他们的衣袍,沙沙作响。
无数禁军,突然出现,天上地下,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你不能杀我,我有魅灵之毒的解药,我有解药...”陆远沾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求饶道。
“杀了他。”秦轻尘不想再看他一眼,挥手示意萧锐动手。
萧锐下令,“陛下有旨,陆远沾罪大恶极,戮!”
禁军分成数队,鱼贯而出,摆阵。
萧锐平日言语不多,但他练得兵,一看就是训练有素。靠凤浥画的一张简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人操练到这种程度,秦轻尘不得不对他多看了几眼。
很快,禁军摆阵完毕。
凤浥带着秦轻尘飞出阵外,两人来到望楼上。
望楼上摆放着她的凤尾琴,琴旁的小几上,燃着一炷檀香。
“一炷香时间。”凤浥说道。
秦轻尘点头,深呼一口气,放松身体,盘腿坐到琴台前,手指悬在琴弦的上方,凤浥执箫立于她的上首。
陆远沾是明家这一代的“月”,主杀戮,熟知各种杀阵。禁军摆出来的阵型,正是破狼阵,他就是即将被猎杀的那头狼。
这种阵,他常用,他很享受那种逗狼的乐趣。
如今,自己成了那头狼,心中不免百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