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偎依在一起,耳鬓厮磨,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仙云坊的一处私宅门前,一辆沉香木打造的轻便马车,缓缓停住,车夫是个壮汉,他敏捷地跳下马车,伸手掀开帘子,接过一只素白的手。
“相公,你在这儿等我,我去见个朋友,很快就回来。”女人似乎不能言语,打着手势,与丈夫作别。
“月娘,你腿脚不便,我扶你,一起进去。”陈生倒不是对她的朋友好奇,而是担心她的腿,从不能行走,到勉强站立,再到如今的独立行走,他知道她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
月娘咬着嘴唇,绞着手中的巾帕,低头不语。
陈生见不得她为难,泄气道:“好,我不进去,你仔细着腿。”大大咧咧地挥手,目送着她一步一顿地走进院子。
不远的距离,她走了好久,每走一步,犹如刀子在脚底扎过,疼得她虚汗直流,寒冬腊月,她的脊背全湿,贴身的小衣粘在身上,冰凉一片。
院门在她身后自动阖上,将陈生关切的视线隔绝在外。
“姐姐,好福气,遇了一个痴心人。”
月娘抬头,对上对面红衣女子的眼睛,多年未见,她的眼睛还是会那样会勾人,即使是讥笑,也妩媚撩人。
“他是个老实人,你又何必拿他揶揄我。”
“这年头,老实人才难寻,姐姐要惜福。我院中的那些骚蹄子,可天天想着找个老实人嫁呢!”
月娘心头一紧,不想与她再做无谓的纠缠,快速比划道:“无双,你急着传信给我,所为何事?”
“少爷,想见你。”
月娘听后,似是想起非常不好的回忆,跪在地上,拉着她的裙角,比划道:“求您帮我跟少爷说说,我已是一个废人,让他放过我吧!”
陆无双往后退了几步,嫌弃地看着她,“你是废人,陈生可不是,要怪只能怪你们命太好,被天元帝师捡回去,成了帝师府一员。”
“不行,你们不可以这样做。”月娘拼命摇着头,挣扎着往前爬,想要拽住陆无双的衣摆。
“虎狼营从不养废物。”陆无双拍着她的脸蛋,一阵白雾,从她的袖子里飘出来,月娘栽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