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的剑眉一直舒展,神色也比以往轻松许多。
“嬷嬷没有骗我,我的猪新娘长肉了,可以下锅了。”凤浥的桃花眼,弯成爱心状。
秦轻尘涨红了脸,粉拳打在他的胸膛上,不怕死地回道:“我没问题,就怕某人到时候掉链子,不行。”说完,在他精瘦的胸膛上拧了一把,“瞧着,都没二两肉,别真不行!”
秦轻尘啧啧地说完,顺势在她拧红的胸膛上用力按了几下,粉白的皮肤又多了几处红痕,组成一朵粉色的梅花。
凤浥身子往后仰,竭力克制着体内的沸腾。
可秦轻尘哪晓得这些,玩心大起的她,恨不得趴在他的胸膛上,在他泛红的皮肤上画画停停,忙得不亦乐乎。
她的手指没到一处,那里就燃起一片火,凤浥闭眼,默默背着清心咒,不断暗示自己,“一天,就一天了!”
大婚前夜,秦轻尘是被凤浥抱着送回去的。
凤嬷嬷接过人,笑得格外灿烂,对一身狼狈的凤浥说道:“小浥,明天见,多担待。”
凤浥逃命似的离开,回去泡了一夜寒池,目视着圆月升起落下,太阳破云而出。
当阳光爬上寒池的边缘,凤浥从寒池中破冰而出,白皙的脚踝踩着阳光飞身而下,红衣飞扬。
府中的人,早就聚在院中,待他翩然落地,众人躬身贺道:“恭贺主人大婚。”
他踏光而行,额间的凤颜花乍现,闪耀着耀眼的光辉,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掩去额间的凤颜花,凤浥吩咐启程。
一夜之间,天元百姓为一对新人,换上红妆。
为了答谢百姓的厚爱,凤浥没有乘车,而是骑马,在祝福声中,去迎娶他的新娘。
凤浥一夜未眠,秦轻尘倒是睡得饱饱的,开始梳妆时,她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拽着花颜的手,按在飞快跳动的心脏上。
搞得花颜比她还紧张,青禾在旁边上蹿下跳,凤嬷嬷虽然努力撑着场子,但她手心的汗,就没断过,脑子飞快转着,生怕有哪里遗漏的。
在一室紧张中,凤浥到了。
秦轻尘没有盖红盖头,立在门边,浅笑嫣嫣,绝美的笑容,比她身上的云霞还要夺目。
“走,带你去见两位重要的人。”
“好。”
秦轻尘牵着凤浥的手,去了祠堂。
祠堂中央的牌位,写着秦永宁、凤舞,没有爵位没有修饰,只有朴素的五个大字,孑然一身,彼此相伴。
“父王,母妃,这是凤浥,女儿要嫁的人。”
“父王,母妃,我是小浥,要娶轻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