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愣神的时刻,眼珠似幼鹿一样,纯真地让人沉沦。
凤浥被她的眼珠吸进去,喉间一紧,圈紧怀中的人扑通一声,跳入前方的温泉池。
窗外的月光倾泻而下,照耀着满院的梅树,树上最大的花骨朵,在露珠的滋润下,灿烂盛开,清雅的香味传向四方。
荣华公主与天元帝师大婚,金陵到处欢声笑语。
然而西郊一处宅院,两个男人正剑拔弩张。
邵阳王接到回报,派去帝师府的人,全军覆没,连凤浥和秦轻尘的毫毛都没伤到。怒火难抑,将手中的玉杯,重重拍在桌上。
玉杯的碎片乱飞,陆无双冲上前,挡住大部分碎片,只着一层薄纱的美背,顷刻之间,染上红色。
“无双,你怎么样?”邵阳王匆忙起身。
“王爷,妾身无恙。”陆无双强装坚强的样子,让邵阳王又爱又恨。爱的是她媚到骨子里的美,恨的是这样一个美人却是别人的一把利刃。
“无双,你先下去。”拓跋煜挥手让陆无双离开。
“是,殿下。”陆无双小步后退着离开,临了还娇滴滴地看了邵阳王一眼,见对方失魂落魄,她才掩着嘴,满意地离开。
陆无双离开,邵阳王的怒气又蹭蹭地上头,“皇太孙殿下,您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您在帝师府有内应,且计划周全,此次行动一定会万无一失。本王是信任太启国的实力,才与您合作,可结果却是全军覆灭。西楚在金陵多年的经营,今日全毁了!您打算怎么补偿?”
这场精心筹划的突袭,意外失败,西楚国赔上多年的经营,太启何尝不是!
心乱如麻的拓跋煜,此刻心中正燃烧着一把毁灭一切的火,他冷冷地问道:“王爷想要怎么样的补偿?”
邵阳王不疑有他,以为他真要赔偿,遂拖着腮,沉思半晌,回道:“简单,我只有两个要求。”
“哪两个要求?”
“一、无双美人归我,二、太启国归还西楚国登齐二州。”
拓跋煜听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邵阳王,直盯得他头皮发麻。
“登州、齐州本就是西楚国土,本王又没要你一寸地方。”
拓跋煜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敢跟我要登州和齐州。”
“你想干嘛?”邵阳王见他脸色不善,往后边移去,试图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我想杀你啊!这都看不出来,是真该死了。”
说完,拓跋煜手攀上他的脖子,卡擦一声,邵阳王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倒向一边。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拓跋煜将擦手的巾帕,甩出去,遮住邵阳王的脸,喊道:“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