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担心我身体，还是急着去补习。”林思帆舔着她的耳垂、侧脸，含糊地说。
“你心里不是知道吗？”程音偏头躲过他的吻，“你可以回去了。”
林思帆撇撇嘴，果不其然，对程音来说，第一次也没有把他在她心里地位变高。
但还是有点不同的。
林思帆握住程音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唇压在了上面，舌头伸进去勾她的。程音没有推开，反而捧住他的脸，细细地回应。
两人轻喘着分开。
程音说：“好了。”将他推开了些，自顾自地换好衣服，套了件粉色的薄毛衣和灰色休闲裤。然后去洗漱。
林思帆回到小床上坐下，看着她微分着腿，去洗漱的背影，问：“晚上还可以来找你吗？”
“可以。晚上十点到十一点。”
“怎么还有时间限制了？？”
“今天好累，我缺乏睡眠。”程音刷着牙，说出来的话也迷糊的。
“那我今天干嘛。”
程音探出头来看着他笑着说：“你是小学生吗？还要我给你安排日程了？”
“是的呢。”林思帆也笑着回。
程音想，笑起来也真像小学生。
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阳光又灿烂。谁能想到这样的笑容的主人，也不过是个被下半身控制思想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