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紅梅握緊秦晴的胳膊:「晴,這件事情我替我嫂子應下來,等明天就把資料給你送去。」
秦晴點頭,羅紅梅卻沒有撒手。
「舅媽還有一句話想說,劉肆軍是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你是咱家難得出了一塊美玉,你走到今天不容易,之前有多難,舅媽都看在眼裡。我和你舅舅......就只恨自己沒能耐......幫不上你的忙......」
秦晴沒想到羅紅梅心裡藏了這麼多想法。
她鼻子也有些發酸了,「舅媽,你別這麼說。」
羅紅梅擦乾淨眼淚,搖頭,「晴,你一定要答應舅媽,別和劉肆軍硬碰硬。這件事情能有一個結果當然好,如果沒有,就是羅麗那孩子的命......只怪她自己,怪不了任何人......」
秦晴被她緊盯著,沒奈何只得點了點頭。
宋璋過來接秦晴的時候,她眼圈還紅著。
兩人乍一碰面,宋璋臉色便是一沉,語氣中滿是風雨欲來:「誰欺負你了?」
一副準備上樓問個清楚的架勢。
秦晴既感動又好笑,搖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心裡酸酸的。」
她把羅紅梅說的那番話,跟宋璋又提了一遍。
宋璋面色稍緩:「你舅媽還不錯。」
秦晴點頭:「他們對我是挺好的。其實我不怪他們,我的事他們起不到決定性作用。你想啊,父母在,哪有親戚越過父母管的?」
宋璋安靜的看著她,眼神中的心疼快化成實質了。
他往秦晴身邊走了走,然後伸手,握緊秦晴的手。
他說:「以後,我在。」
秦晴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力道,忽然很想大哭一場。
如果沒有人安慰,她其實還好。
會難過,但對她而言已經過去了,再看見林芝的時候,可以變得很平和,像說笑話一樣說起那些事。
但宋璋說他在。
她好像參加了一場長跑,跑了很遠很遠,就快要力竭倒下的時候,忽然有人把她托起來,告訴她以後都不用這麼辛苦了......
原來,有依靠是這樣的感覺。
秦晴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其實早已淚流滿面。
宋璋心臟疼的不停抽動。
但他沒動,假裝沒發現,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方手帕。
羅紅梅在二樓瞧了個全場。
她把眼淚擦乾淨,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心想,他們家秦晴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秦晴開學的那天,偏巧趕上宋璋有事,本來想送對象上學,結果一個電話把宋總叫走了。
她正想自己去,沒想到羅紅梅拎著大包小包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