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打晴晴開學後,還沒見過錢教授呢, 問師弟,師弟說老師要連著開好幾個研討會, 就連去實驗室的時間都少了。
李教授更是大忙人一個, 雖然他年後就回了清大, 但他事情多,鋪的攤子大。除了要管實驗室的學生們,還有外頭好幾個廠子。
偶爾空了下來,要跟在國外還懷著孕的妻子通話,因此只關照過秦晴幾句,許多事都沒有來得及細說。
說起這個李定山也挺無奈。
他攤子鋪的大,學生也收的多。
原本指望已經能各擋一面的兩位學生,接手他手底下大部分事,好讓他安安心心去國外陪妻子待產,沒想到他們一前一後出了國。
剩下一個秦晴,聰慧是聰慧。
但離上路還有一些遠,有不少地方非得李定山親自盯著不可。
他只得暫時放下孕中妻子,回來看一看。
等妻子快臨產時,再趕回去。
為此錢鋒沒少笑話他。
說他學生收這麼多有什麼用,關鍵時刻還不是一個也用不上?
氣得李定山整整十天沒有搭理他。
要不是這一次小徒弟要去外省比賽,李定山根本連錢鋒的面都不想見。
「喲喲喲,這不是定山嗎!你怎麼也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錢教授一看見李教授便陰陽怪氣道。
沒辦法,兩人鬥了小半輩子,你擠兌我,我擠對你常有的事兒。如果兩人見了面,不齜上幾句,恐怕彼此還會不習慣。
李定山狠狠瞪他一眼,「晴晴也是我學生,不管去參加的比賽是數學相關還是化學相關,我作為老師給她鼓鼓勁兒,加加油,有什麼不對?」
「倒是你,明明就在京市,孩子這邊你關心過幾回?別跟我說你忙這一套瞎話,到咱們這個份上誰不忙?!說來說去,還不是你不夠用心!」
「你這個傢伙竟然敢說我不夠用心!我們一起吃年飯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兒呢!你自己說說,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嗎?!」
秦晴原本一臉感動,結果見這兩人有要大吵一架的架勢,連忙站在兩人中間打斷道。
「咱們難得碰到一起,要不要去我宿舍里坐一坐?正好我可以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你們說。」
李定山剜了一眼錢教授:「都怪你,我一見你就來火,再耽擱下去,孩子還要不要收拾行李了。行了,長話短說吧!」
「晴晴老師對你沒別的要求,出門在外自己注意好身體就行。名次什麼的,遠沒有身體重要,好好去,好好回。」
他殷殷叮囑的模樣,不像是秦晴的老師倒有些像她的父親。
秦晴頓時一臉感動,鄭重點頭:「好的,老師我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