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好。」
秦晴肩膀動了動,笑的像一隻偷腥的貓。
宋璋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手輕輕捏了一下秦晴的手指。
秦晴轉頭橫他一眼。
宋璋把兩人的手扣在一起。
兩人這麼你來我往的,半天沒搭理顧之嵐。
顧之嵐自說自話了一會兒,後知後覺看向後視鏡,恰好看見了兩人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撇撇嘴,專心開車。
得,小丑竟是自己。
以後阿璋的事情可輪不著他來管了,他還是閉嘴比較好。
......
蘇正楷手裡項目要拋售,有幾個可是之前他花了大力氣競拍來的。
政府的改建計劃、安置房、養老院等等,個頂個的好項目。
秦覆聽說之後也很心動,雖然知道自己的公司沒戲,但也想著過來瞧瞧熱鬧。
他從柜子里把壓箱底的衣服翻了出來,為了能成功混進會場,更是仔仔細細洗了頭,將臉上的鬍子都刮乾淨了。
腳上的皮鞋雖然不是十成新,但糊弄糊弄人也還可以。
自覺自己沒問題的秦覆,沒想到到了會場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先生,你有入場券嗎?或者主辦方的邀請函也可以。要是兩樣都沒有,您今天就不能進去了。」
保安的語氣還算和緩,但態度很堅定。
只認準這兩樣東西,兩樣東西都沒有,堅決不給放進去。
秦覆在兜里掏了半天,沒掏出一件像樣的東西。
他開始說好話,「我是受邀來的,但是邀請函落在家裡了,你看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說來心酸,以前家裡的邀請函多,到抽屜里塞不下。
公司不行了以後,正兒八經的邀請一封也沒有收到過。
都說人走茶涼,他還沒有走呢,茶已經涼了。
「這位先生,我們也是按照章程辦事。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你要是沒有邀請函,還請離遠一些。」
保安語氣聽著還行。
也就秦覆穿著一身壓箱底衣裳,看上去挺像回事的。
要不然他根本連搭理都不想搭理,直接把人叉出去就是。
「我就進去看看,又不是來搗亂的。實在不行,不用給我位置坐,我站在最後面都可以。」
能有邀請函進去裡面的,非富即貴。
秦覆確實想看拍賣的狀況,但也想和那些人結交,說不定就能給公司等來一個轉機呢?
提起公司,秦覆又忍不住要嘆氣了。
現在公司在他手裡就是在苟延殘喘。
他曾問過朋友,朋友給出的最好的解決方式,竟然是宣告破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