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言都快出了鎮子,轉念一想又騎車到了鎮子裡的派出所。才剛進快派出所,就聽到裡面傳來江小龍的聲音。
「光哥,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殺黃毛!他們都說是我殺的黃毛,可我走的時候黃毛還好好的呀!」
褚和光焦急地問道:「我不是讓你不要和那群人混在一起?你為什麼還要去見黃毛?」
「光哥……」
「都到現在了,你還不肯和我說實話?」
過了良久,江小龍的聲音才響了起來:「光哥,你從小在道觀長大,身上能有多少錢?我不能讓你替我花這個冤枉錢。昨天晚上我是想把錢要回來,可黃毛那個狗東西有病,說我敢捅他一下,他就把錢還給我。」
「你捅了?」
江小龍道:「我又不是傻子,這一刀下去可能要出人命,我哪裡敢捅?」
褚和光長長地舒了口氣:「你安心待著,我去給你想辦法!」
江小龍的聲音顫了顫:「光哥,你一定要每天都來看我啊!」
褚和光笑了一下,笑得很假:「瞧你那副德性!」
緊接著,宋小言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一抬頭正好和褚和光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望龍潭通向青陽觀的山道前,山上的樹葉都黃了。氣溫降了不少,一陣山風吹過,宋小言不由緊了緊衣服。
「你打算怎麼辦?」宋小言問道。
褚和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嘴裡吐出兩個字:「招魂。」
一夜之間,龍溪鎮從初秋到了深秋,瓦片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早上出門的時候,宋小言回房間多加了一件衣服,才感覺身上暖和起來。
到了教室,坐在宋小言身邊的蔣蘭蘭就開始不停地打噴嚏。等上完了上午的課,蔣蘭蘭已經像一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蔫了。
宋小言一摸她的額頭,整隻手都燙得縮了回來,又急又氣地問道:「蘭蘭,你不知道自己都發燒了嗎?」
蔣蘭蘭糊裡糊塗地看了宋小言一眼:「咦,我發燒了嗎?怪不得我覺得怎麼這麼冷。可是,言言,我肚子好餓,我們去吃飯吧!」
宋小言幫她把衣服上的帽子扣在她頭上,又替她系好了帽子上的帶子,罵道:「還吃什麼飯?我送你到衛生站去。」
蔣蘭蘭懵懵懂懂地點頭,跟著宋小言站了起來。
宋小言半攬著她走出教室,剛出了教室的門口,就聽到後面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等一等!」
宋小言一回頭,發現是吳明追了出來。他看了蔣蘭蘭一眼,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說道:「外面風大,多穿一件再去吧。」
說著,把外套往蔣蘭蘭身上一罩。
蔣蘭蘭的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發燒燒的,還是見到吳明激動的。
宋小言感激地看了吳明一眼,心裡想蔣蘭蘭會喜歡他,不是沒有理由:「那等我從衛生站回來,再把衣服拿回來給你。」
吳明應了一聲,沖兩人揮了揮手,就一頭扎進冷風裡去。
宋小言把蔣蘭蘭交到她父母手上,才安心從衛生站出來。由於出門走得急,在拐角的地方不小心撞到一對中年夫婦。
「不好意思!」宋小言連忙扶了一把,被她撞得踉蹌了一下的女人,「沒撞疼你吧?」
女人回過神來,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沒有關係,小姑娘。」
宋小言也不知怎麼的,覺得這對夫婦十分面善,剛回了一個笑容,就見到張富強遠遠地追了上來。
「誒?小言,這麼巧,你也在呀?」張富強活潑的地向宋小言打招呼,激動地提了一句,「上回你教我的方法可真管用,我按你說的給局長寫了兩份。局長看了之後,還誇我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呢!」
宋小言哭笑不得,這孩子是不是對誇獎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但她怕打擊張富強的積極性,嘴上仍然稱讚道:「我不過是順口提了提,你被誇那是因為你做事認真。」
張富強還想說什麼,忽然想起自己還有正事,便對宋小言說道:「我差點忘了,還得帶宋先生和宋夫人去病房呢!那下回有空再聊,我先走了哈!」
宋小言沖他揮了揮手,又笑著向身旁那對一直笑著看著她的中年夫婦點了點頭,便抱著吳明的外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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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抱一下這首歌穿越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實在沒找到比這首合適的歌詞了,大家就當成沒聽過的歌吧=^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