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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蘭蘭聽了她的話, 氣得七竅生煙:「連救命的錢都敢要, 你們就不怕拿了這個錢沒有好下場!」
而蔣蘭蘭這樣的小姑娘顯然不是中年女人的對手,她看了一眼蔣蘭蘭,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雙手叉腰, 擺出罵街的架勢:「你個小姑娘看著挺斯文的, 沒有爹媽教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嗎?你再敢咒我們家一句,信不信我上來把你的嘴撕爛!」
蔣蘭蘭氣得跳腳,恨不得當場上去就和她拼了。
宋小言害怕她撲上去吃虧,趕緊抓住她。
蔣蘭蘭氣得眼淚都出來了:「言言,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宋小言也氣得不輕, 只不過她性子溫吞一些, 只是安慰道:「蘭蘭,你放心, 像他們這樣的, 肯定不會走好運!」
她話音剛落下, 就見到小青年突然「啊」的一聲。原來, 他見到兩個男醫生要進來阻止他們, 掄起拳頭就要打在人家臉上。
可誰知道, 那兩個男醫生反應迅速立刻躲開了,他一拳掄了空,力道作用在自己身上, 居然一下子把腰閃了。
這家人眼看著小青年閃到了腰, 一個個急得嗷嗷叫, 不管病床上的姑娘了,一個個居然就要打那兩個男醫生。
這個時候門外擠了很多人,眼看著那兩個男醫生出不來,宋小言連忙看向褚和光,只見褚和光暗地裡不知道念了什麼。
幾個要打人的家屬居然不知怎的,互相絆了腳,呼啦啦地摔到了地上。
一時間,整個病房裡哀叫連天。
宋小言趁著蔣蘭蘭不注意,連忙問褚和光:「小道長,你是怎麼做到的?」
褚和光笑眯眯地說道:「厲害吧?這叫鬼絆腳,摔不死他們!」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報的警,很快警察就來了。醫院裡也不是頭一回發生這事,警察一看這群人的樣子,就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警察來了之後,這家人實在不敢把人強行帶走了。因為警察很嚴肅地說了,如果這姑娘,因為他們的做法出了什麼問題,他們這就叫故意謀殺!
眼看著警察就要離開,這筆錢怎麼也弄不到手了。
中年女人忽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警察同志,救命的錢我們可以不要。但是,我女兒隨身攜帶的東西,總該交給我們家屬保管吧?」
護士們聽了她的話愣了一下,這姑娘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身上確實背了一個包。他們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包里還有一張銀行卡,這家人拿不了治病的錢,想來打的是銀行卡的主意!
最終,他們沒有辦法,還是把姑娘的包給了出去。
按照他們的想法,這家人不一定知道姑娘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只要姑娘本人不醒來,密碼錯了三次銀行卡就會凍結,就算拿著卡也沒有用。
這家人得了銀行卡之後,終於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宋小言和褚和光還有蔣蘭蘭下樓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扶著小青年在樓下急診大廳排著隊。
蔣蘭蘭看了一眼,就不屑地說道:「自家閨女還昏迷不醒,居然要把救命錢都搶走。他兒子不就是把腰閃著了,這麼多人陪著他排隊,真是第一次見。」
宋小言嘆了口氣,看見一個剪西瓜頭的小姑娘,正站在急診大廳里,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家人。
也許她察覺了宋小言的目光,便回過頭衝著宋小言甜甜一笑。
宋小言也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三人就出了醫院的門。
小青年從急診科出來,醫生給開了一瓶紅藥水,讓他回去擦一擦,說是沒什麼大事。他家裡人並不放心,非逼著醫生又給開了一大包膏藥,這才放心地攙扶著小青年離開。
小青年拿了他姐姐的東西,就算閃了腰,心情也大好起來。
出門的時候,他又看到昨天晚上那個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不認得這個小姑娘,可他莫名的覺得這小姑娘很親切。
於是,再一次伸出手揉亂了她的頭髮,惡劣地笑道:「小屁孩。」
宋小言三人在醫院外面的公交站台坐了公交車,目的地是南安市最大的百貨商場。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兩個女孩子都想著給自己添一套過年的衣裳。
本來以為褚和光一個男生,陪著兩個女孩子逛街,一定沒過一會兒就厭煩了。可誰知道,他居然挺感興趣的樣子,還主動幫著兩人拎包。
這導致蔣蘭蘭都嘖嘖稱奇,偷偷向宋小言說:「你不知道,以前他在學校里有多惡劣。現在為了你,居然肯陪我們出來逛街,要是讓江小龍他們知道,下巴都要驚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