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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再跑也跑不出這個宅子去。」老婦人眯了眯眼睛, 長滿老人斑的手背動了動, 拿出旱菸抽了一口,滿不在意地說道, 「反正你兒子是要找個丫頭結冥婚, 和什麼人結婚不是結?」
中年女人聽了老婦人的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是顧慧慧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不讓她下去陪我兒子,我怎麼可能滿意!我不管, 是你抓錯了人,你現在就把顧慧慧給我找來, 不然剩下的錢你別想拿到!」
「愚蠢!」老婦人聽了她這話,頓時把煙杆子往桌上一拍, 口中吐出幾道煙氣, 說道, 「你以為什麼人都能替得了顧慧慧?你看不到那丫頭身上金燦燦的功德金光!」
說著,老婦人卻又像想起什麼一樣, 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是了, 我忘了你肉眼凡胎, 自然是看不到的。但你要清楚, 只要你的兒子成功和那丫頭結了冥親,以後你們家就可以好事不斷, 要財有財, 要權有權!」
中年女人聽得愣了愣, 順口問道:「能得上鎮長嗎?」
話音落下,得來老婦人輕蔑的一眼,她「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煙,嗤笑了一聲:「呵?鎮長?」
無論老婦人是什麼態度,中年女人總算還是聽明白了老婦人話里的意思。只要她兒子能娶了這個小姑娘,鎮長算什麼,只怕市長的位置都能落到他們家裡!
咬了咬牙,中年女人點了點頭:「好,那就這個小姑娘了。」
老婦人顯然對她的態度十分滿意,把翹在另一隻腿上的腳拿了下來,彎腰在桌腿上磕了磕抽了一半的旱菸,笑著說道:「那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把事情辦了吧。」
說到這裡,老婦人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紙人,紙人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俯在老婦人耳邊說了什麼,便一直手指向了窗外。
宋小言也是無意間發現這間屋子的,在她看來這座宅子其實並不大,但她走出房間後跑了許久,卻始終找不到宅子的出口。等到她覺得眼前的景物有些熟悉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是中了鬼打牆,冷靜下來思考著到底該怎麼出去,才發現屋子裡似乎有人在說話。
宋小言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底下,偷偷在窗紙上用手指戳了個洞,剛偷偷觀察了一會兒屋子裡的情形,就看見紙人走到了老婦人身邊指了指她所在的位置。
緊接著,宋小言的視線便和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對上了。
「啊!」宋小言嚇得低呼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趁著老婦人還沒追上來,立刻邁開腿一頭扎進黑暗當中去。
房間門「砰」地一聲被打開,兩個紙人緊跟著飄了出來,朝宋小言逃走的方向飛了出來。
昏暗而又寬敞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廳。
借著走廊上微弱的燈籠光線,可以看見大廳里掛著層層疊疊的紅綢。
宋小言跑了好一會兒,只覺得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無論如何也走不動了,只能趁著紙人沒注意,悄悄地打開大廳的門藏了起來。好在這兩個紙人似乎並沒有正常人的智力,連看也不看一眼,就朝前面飄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