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宋小言蹲下身來衝著鯉魚們露出一個笑容,把東西接過來借著月光一瞧,發現手裡頭的居然是只不知是誰遺落在潭底的金蟾。
這隻金蟾也不知落在水中多久了,身上還掛著一條水草。宋小言把它放在水中洗了洗,發現金蟾的造型很古樸,看著不像是近代雕刻出來的東西,約摸是很久以前就已經在潭底了。
「言言,你蹲在潭邊幹什麼?夜裡人少,不要往潭邊靠,知道嗎?」宋建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宋小言身邊,臉上露出關心之色。
其實宋建國已經在宋小言身後站了有一會兒了,他在那種環境下待久了,練出了一身隱匿氣息的功夫,如果他不主動出聲,很少有人能察覺他的存在。
可剛才,他分明看到一群紅色鯉魚把什麼東西交給了宋小言。現在的鯉魚都這麼聰明了麼?宋建國不是個傻子,當然知道鯉魚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但他在西南這麼多年,也接觸過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剛才的那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裡已經有了點數。
宋建國一出聲,宋小言面前的鯉魚就像受了驚一樣,一頭扎進水裡游遠了。
宋小言聽到宋建國的聲音一驚,差點沒把金蟾丟進潭裡去,好容易定了定神,這才驚疑不定地看向宋建國:「二叔剛才都看見了?」
叔侄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宋小言把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還把自己的身世向宋建國說明了。
宋建國這麼多年來,做得最好的就是如何揣度人心,可以說是在刀劍上行走的他,很難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他已經認識了十幾年的所謂的好友。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居然像倒糖豆一樣,把她最重要的秘密都稀里嘩啦地一股腦全告訴了他,這讓宋建國一時間有些懵。
「你把這些秘密全都告訴二叔,萬一二叔是個壞人,你不就危險了?」宋建國自然很清楚宋小言的價值。
從那些虛幻的運道上來講,宋小言可以利用的地方有很多。從現實來講,宋小言的身價更是不匪。只要把宋小言掌握在手裡,甚至可以得到許多人窮盡一生無法得到的東西。
——當然,如果宋小言的話都是真的。
宋小言愣了愣,似乎很奇怪宋建國的問題:「二叔說的這些話,我都沒想過。我看人很準的,二叔肯定是個好人。」
她歪了歪頭,朝著宋建國甜甜一笑,繼續說道:「本來我還擔心,如果爸爸媽媽接我回去,奶奶不願意跟著我,就沒人照顧她了。現在二叔回來了,我也就徹底放心了。」
這個時候,宋小言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贊同的聲音,老桃樹笑呵呵地說道:「是啊,我還從來見到過正氣這麼重的人。喲,看他的面相陽壽應該盡了啊,我說小丫頭你身上的功德金光怎麼暗了這麼多,原來是給這傢伙改命去了啊!」
宋小言沒好當著宋建國的面自言自語,只好點了點頭。
老桃樹一笑,接著說道:「逆天改命之事,本來就很難成功。看來這人也是老天垂憐之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日後一定會有大造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