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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和光沒有立刻回答宋小言的話,而是嘴裡冒出一句「奇怪」, 就拿著羅盤在屋子裡四處走動起來。
宋小言也是沒脾氣了, 靜下心來仔細感受著房子裡的情況。只覺得這座房子裡雖然有股讓她覺得不大舒服的氣息,可奇怪的是這裡卻一點不乾淨的東西都沒有。
褚和光剛想起來自己還沒回答宋小言的問題, 一回過頭便見她站在身後若有所思, 似乎看出來了一些門道,便笑著問:「言言,說說你發現了什麼?」
宋小言抿了抿嘴唇,眉頭微微蹙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覺得, 當年張超一家人確實是死在這間房子裡的, 這從牆上的一些痕跡就可以看得出來。」
說著, 她伸出手指了指牆上發黑的血跡。血跡呈飛濺狀,應該是動脈破裂從傷口裡噴出來的鮮血濺到了牆上, 才能形成的痕跡。
說到這裡,她也就要說出自己都疑惑了:「按理來說,死於非命的人一般會留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徘徊不去。可我們進來之後,我沒有看到一點兒東西。」
「而且……」宋小言頓了頓, 看一下褚和光手裡的羅盤,「我注意到, 你手裡的羅盤似乎也沒有動。」
宋小言當然不知道羅盤這東西怎麼用, 但好歹見褚和光用過這麼多回了, 多少也能看出些東西來。
褚和光滿意地點點頭, 臉上露出個笑容:「看來, 我們家言言很有進步啊,回到望龍潭獎勵你顆糖吃!」
說著,又抬起手要摸宋小言的腦袋。
宋小言哪有心情和他開玩笑,歪了歪頭避開了,繼續說道:「還有,張超家裡住得偏,房子後面就是山。這種荒廢的房子應該有很多小動物會喜歡,可是你注意到了沒有,我們進來之後別說小動物了,就連一隻螞蟻都沒有看見。」
褚和光當然發現了,他沉聲說道:「我聽我師父說過,如果某個地方發生了極其慘烈的事情,那個地方就會天然地形成一股煞氣。雜草什麼的倒是無所謂,一些動物卻十分敏感,對這種地方避而遠之。」
「現在看來,張超一家人的死應該不像報紙上報導德報導的那麼簡單。」
話音落下,兩個人的心都不約而同往下沉了沉。
過了好一會兒,宋小言才忍不住問道:「你能看出來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褚和光搖了搖頭,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張黃符,往宋小言腳下一扔。
黃符這種輕飄飄的東西,就算力氣再大也壓根使上出勁。可他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只見手中的那道黃符像一顆石頭一樣直直向下墜去,還沒到地上就自動燃燒起來,落到地下時已經燒成了灰燼。
「走,這種地方不好多待!」褚和光拉過宋小言的手往門外走去。
宋小言低下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一道淡淡的黑氣從她腳下纏了上來,如果不是褚和光丟出符籙,她根本就沒有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