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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國剛好也站在屋檐底下, 看到這個陌生的老者似乎認識宋小言, 直勾勾地向她走了過來,便也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這位是?」宋建國雖然並不願得眼前的老者, 但卻感覺到他身上與一般人不同的氣質,問話的語氣多了幾分尊敬。
老者看起來對宋建國的印象還不錯,笑著說道:「現在還能有你這樣的年輕人, 實在很不錯。只不過,做事要量力而行。否則,非但救不了別人,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老者說話帶著些古腔古調,雖然衣著看起來很樸實, 但說話間的神態氣質, 完全擔得起溫文爾雅的評價,一看就是十分有底蘊的人家出來的。
宋小言見兩人搭上了話,連忙向宋建國解釋:「二叔,你昨天夜裡掉到望龍潭裡去,就是這位老先生救了你。」
宋建國一愣, 打量了一眼老者,望向宋小言的眼神似乎在問,這個看上去已經七八十歲的老人, 到底是怎麼救的自己。
宋小言小聲說道:「鎮河獸。」
老者聽叔侄兩人的對話呵呵一笑, 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同時告訴他們, 他的名字叫作鰲歸。
「老先生到我們家來, 是有什麼要指教的嗎?」宋建國知道老者是鎮河獸,頓時肅然起敬,畢恭畢敬地問道。
鰲歸聽到這裡,頗有些不好意思:「城裡的鋼筋水泥房住慣了,突然再讓我回到水裡住,總覺得有些不適應。而且,我一日三餐都非常規律,到了點肚子就餓得不行,所以……」
原來是因為這個!
宋小言和宋建國都鬆了一口氣,立刻到廚房告訴趙建英,就按照村長昨天的話,說鰲歸是國家水利局部門派來的教授。
趙建英聽了非常熱情地又做了不少早點,把客人請上桌後,便教授長教授短地問人家一些問題。
也不知道鰲歸到底是平時脾氣好,還是吃人家的嘴軟,趙建英問的大部分問題,他都一一詳盡地回答了。和昨天晚上突然出現在宋家門外,那副能把小孩嚇哭的模樣截然不同。
「還真別說,我確實是首都大學的教授。」鰲歸笑呵呵地看向宋小言,問道,「我聽說你想報考首都大學?」
宋小言手裡正拿著一根油條,聽到鰲歸的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問道:「您怎麼知道我想報考首都大學?」
鰲歸愣了一下,知道自己露出了破綻,立刻把話題轉到別的事情上去了。
宋小言臉色如常地吃完早飯,宋建國和鰲歸在廳堂里聊天,她一邊洗著碗筷,一邊發起呆來。
剛才她想起昨天晚上,鰲歸說自己受人之託來望龍潭鎮河,也就隨口提了一句,並沒想著一定能得到答案。但鰲歸不知道為什麼,卻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