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芬聽到宋小言的話,當即不樂意了,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雙手插在褲袋裡的褚和光大聲說道:「我什麼時候要打你?我只是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居然讓這個小混混一腳把我踢了下來!宋小言,我可是你媽,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別和我說你是我媽。」宋小言平靜地看著李巧芬,對李巧芬的最後一點耐心,也被她消磨殆盡,「您是宋小琴的媽,不是我的媽。在拿了我中彩票的錢,口口聲聲說要接我和奶奶到市里享福,卻讓我從市一中退學,把我送回奶奶身邊的時候,您就已經不是我媽了。」
宋小言目光冰冷地望著李巧芬:「我有自己的媽媽,不需要您再替我.操心!」
宋衛國雖然說一向聽李巧芬,但面對宋小言還是有幾分感情,聽到宋小言說出這麼誅心的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小言,你怎麼可以連爸媽都不認?是,小琴回來之後,爸媽確實忽略了你。可畢竟是你占了小琴的位置,如果小琴前十幾年接受了像你這麼好的教育,你覺得今天年考能考到第1名的會是你嗎?」
面對宋衛國的邏輯,宋小言已經懶得和他說話了,直接撇開了頭不理會他。
宋衛國沒有得到宋小言的回應,整張臉頓時漲得跟豬肝一樣紫。
站在旁邊聽了好一會兒的趙建英,終於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氣得臉都青了,用力在身上的圍裙上抹了幾下手,在原地沒頭蒼蠅似的轉了幾圈,終於想起自己要做什麼,直奔廳堂里擺著的一根晾衣服用的竹竿,雙手拿起竹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宋衛國知道趙建英最討厭一家人說兩家話,當初他和李巧芬結婚沒多久,李巧芬吵分就吵著鬧著要分家,就被他媽罵了個狗血淋頭。
現在宋小言連父母都不認了,他媽聽了這話指定是要生氣的。
只是,小琴考試還需要宋小言幫忙,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要出什麼意外的好。
宋衛國在心中權衡了一番,見到趙建英的動作,連忙上前去拉住趙建英的胳膊:「媽,您別生氣了。言言只是一時想不開,等她想通了也就沒事了,一家人哪是幾句話就說得散的?」
誰知道,他的話音才剛落下,就見到他媽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後一棍子敲在他屁.股上。
「滾!」宋家老房子裡傳出趙建英中氣十足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陣喧譁聲。
左鄰右里聽到聲音都好奇地探出頭來,就見到宋衛國一家三口,被人像扔垃圾一樣,從宋家院子裡扔了出去。
趙建英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竹竿,趕鴨子一樣追出門來,破口大罵:「讓言言高考時幫你家女兒作弊,宋衛國你是怎麼好意思開口的?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臉皮比鞋底還厚的東西?還什麼『如果不是言言占了小琴的位置,小琴也能考全校第一』。我呸,也不看看你夫妻兩個什麼腦子,都快比豬還蠢了,還覺得自己姑娘天下第一聰明!」
「滾!以後沒事別回來,省得礙了我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