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出去幹活的外婆回來了,看見了這一幕,急忙上前來把那些女孩子教訓了一通。
當時,外婆說了和現在一模一樣的話,這人宋小言的鼻子情不自禁酸了起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外婆,我現在長大了,沒人可以欺負我了。」
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宋小琴。
從前,她在家裡總是對宋小琴一味忍讓,哪怕宋小琴欺負自己,她也從來沒在兩父母面前說過她的一句壞話。
現在,她不欠宋小琴,更不欠養父母任何東西。任何人想要從她這裡奪走什麼東西,都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外婆顯然沒聽出宋小言的弦外之音,著急地說道:「你哪裡就長大了?我聽你媽說,前段時間帶你去打預防針,你在醫院還哭鼻子了勒!小孩子家家的,長那麼快幹什麼?你們長得太快,外婆可就老了!」
「外婆,您是老年痴呆,又不是真的傻了!宋小言就是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能被人丟在外面,父母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不是她,我考個大學哪這麼費勁?您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偏向外人呢!」
宋小琴聽到這話,氣得肺都要炸了。她被拿來和宋小琴做比較已經夠丟臉了,外婆當著外人的面居然還這麼對她,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指甲刮在玻璃片上的聲音,讓人聽著非常不舒服。
蔣蘭蘭脾氣火爆,聽到自己的好朋友被這麼侮辱,氣得大步走上來,狠狠瞪了一眼宋小琴:「左一個野種,右一個不是好人!我要是你爸媽,一定恨不得乾脆把你當胎盤丟了,省得生出你這麼個不孝女,居然連生病的外婆都罵!」
宋小琴在龍溪高中見過蔣蘭蘭,知道她是宋小言的好朋友,大聲叫道:「我爸媽最疼我了,自從我回到家之後,哪還有宋小言的位置?就是當初我讓宋小言從一中退學,他們也都答應我了!」
「你說什麼?是你讓小言從一中退學的?」話音落下,一個清冷之中帶著幾分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宋小琴抬頭一看,只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傅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向來冷漠的雙眼中,像是涌動著即將爆發的熔岩,仿佛隨時都能將自己吞沒。
「我……我……」宋小琴臉色一白,她見到傅斯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傅斯,雖然明知道傅斯不可能喜歡自己,卻也看不得傅斯對宋小言的特別,被傅斯厭惡的目光一刺,不知從哪裡生出膽量,大喊道,「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就是不想讓她念大學,你能拿我怎麼樣?」
傅斯沒有說話,在他身後走進來幾個是市一中的校領導。他們對宋小琴也略有幾分印象,一來她是宋小言的妹妹,二來雖然說南安市一中里交贊助費進來的學生,大體上不如自主考進來的好管。可奇葩到宋小琴這種程度的,也實在沒有幾個。
姐妹兩個都是從一個家裡出來的,可在學校的表現卻反著來,這讓校領導們不想記得宋小琴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