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忽然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道:「我說你們就是太婆婆媽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萬一那東西吃了昨天的教訓,晚上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一個沒防住把自己人傷到了怎麼辦?」
「這……」邊學文的責任感很重,在場的人雖說都各有各的本事,他還不一定幫得上忙。
可他是人民警察,不能因為對手是難以琢磨的神秘事物,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必然為群眾的安全負責任。
想到這裡,邊學文咬咬牙,說道:「這樣吧,我待會兒給所里去個電話,晚上我留在臨水村過夜,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邊學文都這麼說了,眾人也就沒什麼話好說的。
不過邊學文確實也在村子裡熟,當天下午就幫著老和尚師徒兩個,在村子裡找到了人家借宿,他自己則住在臨水村的親戚家裡。
三家人離得都不遠,萬一要出什麼事情,喊一聲很快都能趕過來。
有了邊學文在,一群人的晚飯問題也就都在邊學文的親戚家裡解決了。張學文的親戚可就比孔家那個小鬼頭好客多了,飯桌雖然沒有什麼好吃的,也就是家常的素菜,但一頓晚飯吃下來賓主盡歡。
直到晚上八點多,宋小言才和宋建國等人一道回了孔老太太家裡。
出了邊學文家裡,王師傅顯得有些緊張,三人並排走在前面,只有他一個人故意拉在後頭,對著身後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村子裡不太平,宋小言擔心他走丟了,就時不時地回頭看看他。
只見等到老和尚師徒和邊學文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王師傅才眼見一亮,貓著腰「登登」地跑到宋小言和宋建國中間,擠到兩人中間的位置,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跟你們說,我還是覺得那個小邊同志說得不靠譜。他還說他留下來保護我們呢,萬一出了事,他啥也不會的,指不定誰保護誰呢!」
雖然張富強和邊學文算得上是同事,卻也不得不承認王師傅說的話是對的。
都說術業有專攻,他們擅長的是抓犯人,維持社會的穩定。但在這一方面,卻是一竅不通,也沒有相應的對策,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危險的事,自保都成問題。
「王師傅,你的意思是?」張富強有個好品質,那就是無論對上什麼樣的人,只要他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都能虛心向別人學習。
這也是他到了南安市局不久,就能從那麼多經驗豐富,能力出眾的警員里脫穎而出,成了市局裡唯一能夠接觸到特殊案件的人。
可王師傅就不一樣了,慣會看人下菜。
他可不管張富強是什麼身份,看他性格好,壓根不把他當回事,沖他擺了擺手,直接湊近宋建國說道:「建國啊,你應該和我一樣吧?我琢磨了半天,思來想去,就是覺得孔芳生那小鬼有問題,誰知道他是真小鬼,還是假小鬼呢?」
「我們可不能真像那個小邊一樣,坐在家裡守株待兔。我們得搶占先機,在那東西出來之前,死死地把他摁 住,不讓它出來興風作浪!」
說著話,王師傅就把抽了一半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扔,一腳踩上去,還順帶碾了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