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宋小言有點著急了,旁邊的張富強才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礦泉水瓶來,朝著宋小言晃了晃裡面的液體。
王師傅見張富強掏出了那個塑料罐子,這才笑著說道:「本來以為這鄉下到處都是養狗的,找一隻黑狗應該不難。沒想到,找了大半個晚上,整個臨水村都沒有見一條黑狗。最後,還是偷偷摸摸地去了隔壁村子,才在村子外面看見一條流浪狗。為了從它身上弄點血,還花了我從家裡帶的一整隻野雞雞腿!」
宋小言看見王師傅肉疼的樣子,疑惑地問道:「王師傅,你從哪裡來的雞腿?」
王師傅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最後一隻了,再要也沒了!本來還想藏著,等到實在饞得受不了的時候再拿出來打打牙祭,沒想到便宜了一條狗了……」
張富強沒等宋小言說話,就興奮地盯著手裡的礦泉水瓶子,問道:「王師傅,現在你總該告訴我,我們好端端地為什麼要找只黑狗放血了吧?」
「算了,反正你遲早也得知道!」王師傅表現得很大方的樣子,小聲沖張富強說,「這黑狗血的陽氣重,對付邪物非常管用。我們現在手上沒有什麼趁手的法器,總不能找那兩個禿驢來幫忙!」
說完,他雙手一撐大腿,從地上站了起來,卻因為蹲久了兩條腿都麻了,乍一起來又痛又癢,齜牙咧嘴地說道:「走,現在就去看看孔家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三人在回到孔家院子的路上制定了一個方案,等會兒回到院子裡就弄出動靜,假裝有小偷潛進了院子裡。
然後,他們就應聲而出,趁機闖進孔芳生的房間,把黑狗血抹在孔芳生身上。
如果孔芳生沒有問題,那他們就推說他身上的血是小偷留下的。
如果孔芳生那小子有問題,那就立刻把他制服,免得以後成了氣候為禍鄉里!
鑑於張富強的身份,確實不大好扮小偷,王師傅只好咬了咬牙自己上。而張富強和宋建國則扮演著抓小偷的角色,等到王師傅弄出動靜之後,立刻由宋建國一腳踹開孔芳生房間的門。
然後,一把從床上拖起人,直接把狗血往他身上抹!
可誰知,三人正在房間裡抹著狗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你們到底在幹嘛?」
緊接著,房間的燈就被人在門口拉開了。
黑漆漆的房間裡頓時亮堂起來,刺眼的光線讓三人一時眯起眼睛來,稍微緩了一下,才看清門口站的不是別人正是邊學文和孔芳生!
邊學文憤怒地看著三人,孔芳生則躲在他身後,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張富強看清楚來人是誰,嚇得手上一抖,礦泉水瓶子頓時掉在了地上,暗紅色的狗血灑了一地都是,散發出一股血腥味。
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被子底下根本不是什麼人,而是孔芳生一早就墊在地上的兩個枕頭!
「剛才芳生來找我,說你們想對他做不好的事情,我還不相信!」邊學文大喊,指著聽到動靜匆匆趕過來的孔老太太,說道,「老太太好心想收留你們,你們卻暗地裡想對付人家孫子,你們不覺得虧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