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學校里晃了半天,才聽一起玩的姐妹說,看見禇和光和宋小言出學校去了。
「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勾引阿光哥哥,誰知道大晚上的和阿光哥哥出去幹什麼!」姚映萱沒和幾個玩伴分在同一個宿舍,宿舍里的其餘舍友都不待見她,她也瞧不起那群窮鬼鄉巴佬,乾脆誰也不理誰。
又嫌八九點的時候,宿舍樓的水房裡人多不乾淨,磨磨蹭蹭到了十一點快要熄燈的時候,才拿了洗漱用品,到水房裡刷牙洗臉。
說來也奇怪,今天中午她在飯堂遇到褚和光時,褚和光伸過手來好像虛虛地扯了一下什麼東西,她就感覺身上的關節錯位了似的,一整天哪哪都不對勁,好像身體裡真的有什麼東西被褚和光扯出來了一樣。
姚映萱對著鏡子扭了扭發酸的脖子,關節發出「咯吱」的一聲。然後她就把微卷的長髮紮起來,挖了一點卸妝膏塗在臉上,閉上眼睛卸起妝來。
水龍頭裡的水「嘩啦啦」地流動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姚映萱的錯覺,她總覺得水房裡迴蕩著「咯吱咯吱」的聲響……
深夜空曠的水房裡,忽然響起一聲低低的驚叫。
王曉雪剛從圖書館回來,端著臉盆到水房去洗臉,就看到姚映萱見了鬼一樣,臉色鐵青地抱著自己的盆兒從水房裡走出來。
姚映萱走得很快,還在她肩膀上撞了一下,疼得王曉雪皺起眉頭,下意識就問道:「姚映萱你神經病啊?」
話一說出口,她就有點後悔了,姚映萱那麼記仇的性格,被她罵了一句明天鐵定找她的麻煩。
沒想到,姚映萱只回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就一溜煙地跑了。
王曉雪洗漱完回到宿舍,對著宿舍的鏡子拉下衣服看了半天肩膀,才發現自己的肩膀被姚映萱撞得青了一塊,向邱冰要了一瓶紅花油擦了擦,爬上床悶頭睡了起來。
宋小言第二天回到學校上課,被邱冰幾個抓著問了一通她和褚和光的關係。宋小言沒好多說,只說自己和褚和光是高中起就認識的。
邱冰笑嘻嘻地打趣:「就只是同學而已嗎?我看禇同學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嘛,沒看見昨天姚映萱都快氣瘋了嗎?」
班上的同學聽到邱冰的話,也圍著宋小言你一言我一語的地問起來。畢竟無論到哪裡,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會受到更多的關注,京城大學的學生是高考的佼佼者沒錯,卻也有正常人類該有的喜怒哀樂。
宋小言隨便應付了幾句,發現王曉雪沒在,趕緊轉移了話題:「曉雪呢?怎麼今天沒來上課?」
邱冰這才想起王曉雪的事情來,說道:「今天一早起來,曉雪說她身體不舒服,讓我們替她向班導請假,還叫我們給她打午飯呢!」
宋小言沒有多想,飯點一到就和邱冰去了食堂。剛排上隊,宋小言就看見姚映萱穿了件連帽衫,罕見地沒有化妝,鬼鬼祟祟地站在旁邊的一條隊伍排隊。
奇怪的是,昨天還充滿怨氣,趴在她背上的那個東西,今天卻不見了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