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禇和光不是愛生氣的人,他今天生這麼大的氣,一定是有什麼話沒和自己說。可就算是這樣,他不能一言不發地丟下自己就走了呀。
宋小言越想越覺得委屈,靠在大廳角落的一扇門上,默默的用袖子擦眼淚,一點聲音也沒發出,可是眼淚流得凶了,呼吸起來難免帶了點聲音。
她又怕被人聽見,連忙深深吸了口氣,想把眼淚逼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靠著的那扇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宋小言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背靠在堅硬的水泥牆上。
黑暗中,禇和光無可奈何地用自己的袖子給她擦眼淚,門縫裡透出的燈光照在他側臉,勾勒出英挺的鼻樑。
「不就是出來透透氣?找不著我,給我打電話就好了,哭什麼?」
宋小言也不明白自己在哭什麼,想正常點說話,聲音里都帶了哭腔,像在撒嬌一樣:「我、出來的太急,手機忘在宿舍了。」
禇和光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宋小言被自己拿過來了,就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塞到宋小言手裡。
「好了,不就在這麼。別哭了,哭得我心慌。」
宋小言趕緊止住眼淚,一把拉住少年的衣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禇和光飛快地回答:「沒有。」
宋小言當然不信:「你騙人,不然你為什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禇和光捏了捏眉心,很嚴肅地看著宋小言:「是我脾氣壞,還霸道,今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
宋小言盯著他的眼睛看得分明:「不對,你就是在撒謊。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在中巴車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在打什麼壞主意。你……」
話還沒說完,嘴唇忽然被堵住。
宋小言瞪大眼睛,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充滿占有欲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她唇齒相交,充盈她的口鼻。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禇和光這麼親近,懷裡像揣了一隻小鹿,整張臉燒到了耳根,除了被迫著接受他的侵略,其他的什麼意思考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禇和光把她抱在懷裡,忽然說道:「言言,我們去領證吧。」
宋小言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這個抱著她的少年:「禇和光,我們還在上學!」
禇和光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緊接著就笑了起來,吻了吻宋小言紅腫的嘴唇,笑得眯起眼睛來:「可是,言言,我有些等不及了,怎麼辦?」
宋小言用天真的眼神詢問他。
這個年紀的少年對於某方面的事物總是無師自通,低笑著在宋小言耳邊說了什麼,挨了狠狠的一腳之後,只好乖乖地跟在她身後討饒。
在汽車的引擎聲中離開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