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江小龍在菸灰缸里狠狠按滅煙剛屁股。要是這輩子秦琪都不出現在他面前也就算了,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跑到港城去當什麼勞什子明星。這樣一來,他說什麼也要把秦琪弄到手。
宋小言上了幾節課,下課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有些臉熟的人抱著胳膊,在路上打量著過往的學生。
這個人宋小言認識,江小龍和秦琪分手之後,自暴自棄和龍溪鎮上的混混混在一起,其中就有這麼個人。沒想到,她居然還能在京城大學裡看見他。
也許是宋小言在人堆里顯得太過扎眼,猴子一眼就看見了宋小言,連忙衝著宋小言揮了揮手:「宋小言,好久不見!你記不記得,我在龍溪高中門口,還跟你說過幾句話呢!」
宋小言和他說過的話,除非是他和江小龍一群人堵在學校的鐵門前,她出聲叫他們讓讓。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猴子臉上笑嘻嘻的,看著她的目光也沒有了之前黏在別人身上的那種黏膩,宋小言懷裡抱著書,勉強嗯了一聲:「你有什麼事嗎?」
猴子當然有事,他是特意在這裡等著宋小言的。
「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請你轉告褚和光,龍哥他來京城了。」猴子看了一眼四周,沒看見江小龍的身影,這才放心地對宋小言說道。
如果說宋小言一開始對江小龍的印象還好,那麼自從他開始自暴自棄,也見不得褚和光好過之後,她對江小龍剩下的只有厭惡。
聽到猴子這麼說,不禁皺了皺眉頭:「江小龍來京城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我幫你轉告給褚和光?」
猴子知道宋小言和江小龍的關係並不好,甚至有一度,江小龍還把她看成破壞他和褚和光兄弟感情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江小龍拉不下臉對付女人,宋小言恐怕早就不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了。
「唉呦喂!小言同學,我喊你姑奶奶行不!」猴子的時間並不多,一直擔心江小龍開著他的那輛吉普車過來接自己,只好長話短說,「龍哥他這次來京城是要來找秦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秦琪當初傷他多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秦琪!我和我們家老大,都不希望龍哥栽在這個婊.子身上。可龍哥一根筋,一勸他就發火,我就想著龍哥和光哥那麼好,說不定光哥說話他能聽幾句呢?」
說完,他忽然眼尖地看見一輛黑色吉普從遠處緩緩開來,連忙叮囑了宋小言一句,叫她她定要告訴禇和光就不見了。
宋小言氣得要死,到褚和光找她來吃晚飯,她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禇和光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小心翼翼地給她夾菜:「言言,到底是誰惹你不開心了?你都告訴我,我去幫你教訓他們!」
禇和光最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副金絲眼鏡,偶爾會戴上。他戴不戴眼鏡的氣質相差極大,不戴眼鏡眼睛裡的一團火像要用熱情把人燒成灰。戴上眼鏡之後,不知為什麼身上就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氣質,有點像電視上的那種斯文敗類,惹得學校里好這類型的小姑娘看見他就興奮得嘰嘰喳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