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換上宋小言的衣服,驚奇地發現宋小言的衣服質量還不錯。
但這個時候,她能思考宋小言怎麼能穿上這麼好的衣服了,拉起衣服上的兜帽,就低著頭往外走。
一個陌生的,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叫住她,秦琪嚇了一跳抬起頭來。
對方似乎認錯了人,禮貌地問道:「這位小姐看到過,和你一樣外套的小姑娘嗎?」
秦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忙起來並沒有空注意這種事情。
好在對方沒有為難她,她急忙走了出去,急匆匆往自己住的京城大酒店去。
一直到所有工作人員都休息了,這才偷偷從酒店溜出來,在停車場找到江小龍的車,鬼鬼祟祟地坐了上去。
空曠的停車場,兩束明亮的車燈亮起,載著江小龍和秦琪,以及車后座上人睡不醒的宋小言,往京郊的大湖開去。
荒無人煙的大湖旁長滿雜草,黑色吉普開進來的時候,草叢裡不知名的小動物飛快地逃開。
「撲通」一聲,一個重物被丟進水裡。
湖邊驚慌失措的男女飛快地上了車,開著車揚長而去。
冷,刺骨鑽心的冷。
宋小言從漩渦出來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掃了一眼身邊的環境,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回到體育館的化妝間裡,而是站在月光粼粼的望龍潭邊上。
看來她是來錯地方了,宋小言這麼想著,整個人朝奶奶和二叔家裡飄去。
也許時間太晚了,院子裡的老桃樹和知更鳥一家都睡著了,她又借著魂魄的優勢,悄悄往趙建英和宋建國的房間探了探腦袋。
兩人都沒發現她的到來,裹著被子睡得正香。
天地之間,忽然想起「咚」的一聲,鎮得宋小言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
整個龍溪村里「嗡」的一聲,院子裡的老桃樹和知更鳥一家一下子醒了,外頭望龍潭裡的紅色鯉魚也紛紛躍出水面。
龍溪村後靠著的大山夜鳥驚起,山魅震動。
只有村子裡的人類毫無知覺,並沒有注意到這幾乎讓整個天地都震了一下的巨大聲響。
宋小言飛快地從趙建英的房間飄出來,老桃樹第一個看見了她,吃驚地問道:「言言你怎麼回來了?京城這麼遠,你也能飄過來?」
宋小言來不及解釋,不知道為什麼,她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立馬飄過圍牆,就看見了不遠處披著外衣從自家房子裡衝出來的鰲歸。
「鰲老先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宋小言著急地問。
鰲歸看見宋小言也吃了一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那渾厚的鐘聲,一聲接一聲地響起。
這回,不用等鰲歸解釋,宋小言也發現了,鐘聲是從青陽觀里傳出來的。
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從青陽觀飛快地流逝,兩人齊齊朝青陽觀的方向看去,只見青陽觀里散出千萬道金芒。
恍惚間,像是有一道人影在金芒中消散,化作星星點點的金光消失在夜幕當中。
鰲歸長長地嘆了口氣,胸膛中的一顆心狂跳不止,用古禮朝青陽觀的方向行了一禮:「鎮守一方的高人……隕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