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們過來,把屍體放進袋子裡,抬到車上,拉去殯儀館。
謝安全帶著剩餘的人,回所里開了個會,會議的重點放在排查屍源上,重點排查近幾天的失蹤人員。至於屍檢,要等著刑警隊的人來了,再做。
所里沒那個條件。
沈星言做為編外人員,也參加了會議,她記得爺爺的筆記里提到過這起案件,斟酌了一下,道:「死者年紀不大,是不是可以排查下大學,比如廣源大學。」
謝安全點頭,「這也是個偵查思路,這樣,分成兩組,一組排查失蹤人員,一組去學校裡面。」
沈星言繼續道:「刑警隊的人什麼時候到?屍檢要趕緊做。」
老陳笑起來,「怎麼著?還想參加屍檢啊。」
沈星言不語。
老陳繼續道:「我看還是算了,省得屍體還沒有解剖,你自己先暈了。」
「我在克服了。」
老陳搖搖頭,「這可不是克服不克服的問題。」
沈星言知道讓他們一下子改變看法很難,可她必須努力。
刑警隊的人到了,是副隊長吳世來帶隊過來的,隨行的有兩個警官,一個法醫。
他們簡單問詢了情況,就要去殯儀館做屍檢。
吳世來道:「聽說你們這有個剛畢業的法醫,正好一起,鮑法醫需要一個助手。」
法醫鮑武,42歲,是個老法醫,技術硬,脾氣也硬。
鮑武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沈星言身上,好似知道她就是剛畢業的法醫。
沈星言看了謝安全一眼,見他點頭,忙出列跟上。
鮑武道:「我做屍檢的時候,你在旁邊記錄,沒問題吧?」
「沒問題。」
一行人趕去殯儀館,天已經黑了。
鮑武取出工具,開始做屍檢。
「體表未見約束傷,體表有創口,創口的大小從四厘米到十厘米不等,沒有生活反應,創口排列不規則。枕部見損傷及淤血,氣管內未見覃狀泡沫,肺部未見水腫,肺、腎等內臟沒有硅藻,體內有少量□□。胃內容物僅剩極少的消化物,胃黏膜糜爛,有點狀出血。」
鮑武一邊解剖,一邊口述給沈星言。
沈星言奮筆疾書,把鮑武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來,順便觀摩解剖過程。
鮑武解剖完,打量了下沈星言,「會縫合嗎?」
沈星言點頭,這是學校的必修項目。
鮑武摘下手套,「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他拿著報告出去了。
解剖屍體是個力氣活,解剖完,法醫都要出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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