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打開第間,有兩張床鋪,一張的床板沒了,另一張的梯子斷了,地上扔著破臉盆。
第三間……
第四間……
沈星言皺著鼻子,「味道越來越濃了。」
顧放:「我也聞到了,很像屍臭。」沈星言點頭,她對屍臭很敏感。
打開第五間,明顯屍臭味更重了。她看向牆邊的柜子,顧放先她一步走過去,打開櫃門,一條被子團在裡面,被子上布滿灰塵,破破爛爛的,棉絮露了出來。
沈星言走過去,戴上手套,一把掀開了被子。
祁家寶啊一聲,後退了幾步,臉色瞬間慘白,轉過身,劇烈地嘔吐起來。
第25章 、校園詭手(八)
屍體已經被風乾, 沒有頭髮,眼睛是兩個大洞,嘴巴大張, 給人一種很猙獰的感覺。乾屍坐在柜子里,腦袋朝後仰, 身子歪靠, 雙臂下垂,兩隻手交疊,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放在盤起的雙腿上。
沈星言做檢查,「初步推算死了有兩年了,是名女性, 腹部有一道傷口, 被縫合過, 縫合線已經老化。」她把縫合線放進證物袋內, 繼續道:「這裡應該不是第一現場。」
顧放也戴上手套,按了下屍體的面部, 「屍體竟然沒有腐爛, 反而被風乾了。」
「如果正常推算,死了兩年, 應該是一具白骨了。」
「我叫人, 先把屍體抬回市局。」
祁家寶忍著噁心, 站在離屍體兩米遠的地方。他每看一眼, 胃裡都要朝上涌。他佩服極了沈星言, 顧放幹警察時間久不怕屍體,她才幹警察, 竟然也不怕。
看著沈星言在屍體上這摸摸,那看看,還伸著脖子聞,又是一陣乾嘔。
他知道她是法醫,要解剖屍體,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真切切地看到又是一回事,他現在對沈星言的崇拜如滔滔江水一般,洶湧不止。
楊大偉聽說發現了屍體,和溫客一起趕了過來。
楊大偉慚愧道:「是我們疏忽了,我們只是開門看了看,沒有打開櫃門。」
溫客也道:「我們太粗心了,想著廢棄這麼久的宿舍,應該不會有重要線索。即使有,過了這麼久也沒有可提取的價值了,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拋屍。」
沈星言看他們兩個大男人,羞愧的臉都紅了,寬慰道:「不怪你們,你們對屍臭不敏感,很正常。」要不是她提前知道了案情,也不會發現的,確實藏的太隱蔽了。
顧放也道:「別自責了,有疏忽很正常,又不是神仙。你們幫著把屍體抬走,再做下痕檢。」
即使知道提取到有價值的線索很渺茫,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萬一能查到呢。做警察的,就是在眾多事件中抽絲剝繭,找到最關鍵的那個。
屍體被抬上擔架,由於已經風乾,屍體一直保持著坐著的姿勢,是以,蓋著的白布凸起一個大包。
警戒線外,圍了很多學生,學校里連續發生案件,學生們都惶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