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繼山、宋洪泉等曾經一起組過飯局的人,都被嚴格監視,禁止出境。
待常慶崑蘇醒,警方立刻對其審訊。起初常慶昆不肯配合,待警方展示從他的實驗室收集到的證據,他見無法抵賴,這才交代了。
常慶昆在工業大學執教十幾年,眼看著跟他一起進校的都評了教授,手上的項目一個接一個,他還是個副的,就急了。
他去找蕭繼山,意外聽到了蕭繼山打電話,要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就動了心思。他每天在實驗室里浸.淫,對於各種藥物的性能爛熟於心,便毛遂自薦,外面的姑娘哪有大學生好,帶出去有面兒。
蕭繼山有些猶豫,畢竟是學生,鬧起來他校長的位子就不保了。常慶昆打包票,絕對不會出問題。
蕭繼山就半信半疑的答應了,他想如果出事情就推到常慶昆身上。
誰知道常慶昆還真的擺平了,找的學生也漂亮,蕭繼山放下心來,只要有飯局就叫常慶昆。
起初,常慶昆找的學生都是自願的,學生們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處,金錢或者名譽。
後來,常慶昆就不滿足於此了,他覺得沒有挑戰性,就瞄上了郭莘悠。誰知道郭莘悠太烈,揚言要他付出代價,他心一狠,就在她的水裡下了砷。
至於遺書,是常慶昆威脅她,只要報警,他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而郭莘悠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與常慶昆斗,是以寫下了遺書。也算是陰差陽錯,被常慶昆利用。
沈星言拿著凌香的照片給他看,常慶昆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女孩子。又問他認不認識馬文元,常慶昆依然搖頭。
顧放分析,給學生下藥的事他都認了,不可能在凌香的事情上撒謊。
常慶昆忽然道:「你們說內臟和胎兒都不見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們學校放大體老師的地方有很多器官,或許能有線索。」
顧放一聽,立刻派人過去。常慶昆在後面喊,「我提供了線索算不算戴罪立功?」
還想戴罪立功,我呸!
醫學院的大體老師都浸泡在福馬林里,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靠牆有幾排架子,陳列著各種器官,為便於保存,被裝在放有藥水的瓶子裡。
沈星言戴上手套,一個個看過去,有心、肺、腸、胃,有大有小,應該是從不同的動物身上取下來的。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有個瓶子被罩著,沈星言的心狂跳,拿掉了罩子。
是一個未成形的胎兒,閉著眼睛,長長的尾巴蜷曲在身前。
顧放倒吸一口冷氣,「小沈,提取檢材。江勝宇,你帶人去找,務必找到他!」
警方四散尋找,整個工業大學內,隨處可見警察奔跑的身影。
顧放走進辦公室,辦公室內擺設著各種器皿,桌上放著實驗記錄。他拿起其中一個,上面詳細記載了懷孕三個月的胎兒特征。
顧放暗罵一聲,拉開抽屜,一個相框反著放在裡面。他拿起來,是一張合影,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女的是凌香,笑的幸福而甜蜜。男的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平頭,戴著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他應該就是凌香的男朋友,她腹中胎兒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