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教仁單獨一間辦公室,辦公室里堆放了很多素描畫,各種人體部位的特寫,尤其是臉部,年輕的,年老的,正面的,側面的。
鍾教仁道:「上次小沈來過後,我就對畫人臉產生了興趣,最近畫了很多。」他朝沈星言伸出手,「照片。」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
沈星言有些遲疑,看了顧放一眼,放到他手上。
鍾教仁看見第一張臉色瞬間慘白,那是一張面部的正面照,沒有皮,只有五官,因為經過冰凍,紅色的血肉上覆蓋著一層霜。再看第二張,是腦後部的照片,像一個肉球,第三張是側面照,耳朵就像是長在肉球上的一塊息肉……
鍾教仁再也忍不住,丟下照片,趴在洗手池邊吐了個天昏地暗,就連臉上的皺紋都泛著苦意。
沈星言有些擔憂,「教授,您還好嗎?要不改天吧。」
鍾教仁擺擺手,「我可以,給我點時間。」他做了五分鐘的思想工作,忍著噁心,再次拿起照片。他皺著眉,眼神里流露出憐憫,「這……真的是人?」
「是,只是被兇手剝了皮。」
鍾教仁顫抖著手拿起筆,在紙上落下第一筆。他的神情逐漸專注,就像是在修修了無數次的文物。
死者的容貌在鍾教仁的筆下慢慢成形,是個容貌俊美的姑娘,圓臉,杏仁眼,小瓊鼻,濃眉如黛,高高的額頭,長發隨意的披散著。
年紀在20歲左右,跟法醫推測的年齡很接近。
顧放拿著素描像,略有遲疑。
沈星言卻是笑容滿面的感謝鍾教仁,鍾教仁的臉色蒼白,已是到了忍耐極限,趴在洗手池邊,再次嘔吐起來。
顧放低聲道:「他就這樣畫出來了,真的能行?」
沈星言用胳膊肘碰了他下,讓他不要當著鍾教仁的面說,她的臉上帶著微笑,只嘴角微微翕動,「上次不是實驗過了,你要相信人的潛能是無限的。」
過了許久鍾教仁才止住吐,臉色蠟黃,他對沈星言說,案子破了一定要告訴他,他想知道是哪個惡魔,這麼殘忍。
如此年輕的生命,他怎麼捨得剝下她的皮。
沈星言說一定,出了鍾教仁的辦公室,顧放道:「我去核查下失蹤人口,同時聯繫電視台和報紙,發布素描像,儘快找到屍源。如果案子破了,我一定登門道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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