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通章的瞳孔突然變大,「是你!你還沒有死?!」
鍾教仁冷笑,「你還沒死,我怎麼敢死,我活著就是為了今天。」
蕭通章仰天大笑,「我當初就該殺了你!除草沒有除根,是我咎由自取!」
「當我看到那具被剝了皮的屍體,我就知道這事是你乾的,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東窗事發。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忐忑中度過,我祈禱著顧隊長早日抓到你。老天開眼,40年了,我母親終於可以瞑目了!」
鍾教仁眼眶濕潤,說到母親二字,聲音哽咽。
蕭通章怨恨地盯著他,「你一出生什麼都有,有疼你的父母、爺爺。你偏偏還那麼聰明,整個蕭家的人都喜歡你,說你是蕭家未來的希望。
我呢,我一出生就被人唾棄,我是私生子,見不得光。不能到飯桌上吃飯,甚至不能叫爺爺。同樣姓蕭,憑什麼你高高在上,我就要被踩到泥地里?!
你永遠不會知道,在寒冷的冬天,蓋著三床被子睡覺的感覺;你也永遠不會知道,因為沒有吃的,跟狗搶吃食的感覺;你更加不會知道,因為學不會做皮影,被父親用皮鞭抽打的感覺。
為了做好皮影,我整夜整夜的不睡覺,手被刀子割的千瘡百孔。即使這樣,父親還是嫌棄我,因為我沒有你聰明,沒有你討人喜歡。可我明明是他生的,是他非要跟外面的女人生下我!他根本沒有徵得我的同意!」
蕭通章狠狠擦去眼角的淚水,自嘲的嘴角泛出苦意,卻說出不甘的話,「同是蕭家人,你有的,我也要有,你沒有的,我也要有!我執掌蕭家後,蕭家的產業迅速擴張。試問整個皮影界,提到蕭家,誰不敬上三分。若是蕭家給你,你做得到嗎!」
鍾教仁滿含恨意,「可你也將蕭家推向了覆滅,你毀了蕭家!」
蕭通章近乎癲狂,「那又怎樣!我做到了先人不敢做的,用人皮做出的皮影才是最好的!」
第36章 、庖丁(七)
其餘三人像看瘋子, 蕭通章卻桀桀怪笑起來。
「楊盼是甘願獻祭,她跟我一樣追求極致,獸皮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想嘗試, 又不敢,我可以成全她, 用她自己的皮, 做最極致的皮影,可惜她看不到了。不過我給她留了紀念品, 等我去下面的時候,一起帶給她。」
顧放不想聽他的瘋言瘋語, 問:「你是如何殺死的楊盼?」
「很簡單,我給她注射了動物激素,可以讓她的心臟衰竭, 這樣不會影響皮子的質量。我趁激素髮作的時候, 剝下她的皮, 等剝完, 她恰好死去。」
祁家寶驚駭,眼睛裡翻滾著巨浪, 「太殘忍了, 楊盼死前得有多痛苦。」
「不,她很高興。」
「胡說!哪個人被生剝掉皮會高興!」
蕭通章冷冰冰地道:「就算不高興也沒辦法, 已經開始就不能結束, 是她要獻祭的, 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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