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以後在二支隊面前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二支隊今年怎麼連續偵破大案,他們是不是拜了哪路神仙?」
「別搞封建迷信,我看顧放就是運氣。」
「運氣什麼時候到咱們隊裡。」
杜震海黑著臉,沉聲道:「都閒著沒事幹,手頭的案子都破了?有聊天的功夫,多出去走訪走訪。」
隊員們垂頭喪氣,各自走開。杜震海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他就不信顧放一直這麼走運。
二支隊裡卻靜悄悄的,大家各自坐在位子上,眼神悠遠。
顧放坐在張長明的辦公室里,把案情報告放在他桌上,「領導,還有幾天過年了,給我們提前放假吧。」
張長明笑罵,「別的隊裡破了案,都興高采烈的,你們隊裡,破了案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得。省廳對你們隊大加讚賞,楊盼的案子壓了一年了,省廳頂著很大的壓力。如今案子告破,壓力沒了,省廳的領導們都高高興興地準備過年了。」
「我們隊緊跟領導步伐,也回去高高興興的過年。」
張長明白了他一眼,「少跟我貧。」
「領導,我們連續兩個多月沒有休息了,就當是給省廳的領導泄壓的獎勵。」
「行了行了,滾吧。」張長明擺手,讓他趕緊走。
顧放打立正敬禮,「遵命。」一溜煙的跑了。
張長明輕笑,待他出了門,笑容斂去,神情慢慢凝重。
二支隊一聽提前放假,低氣壓立刻沒有了,大家都收拾東西回家過年。
顧放插著口袋晃悠到法醫室,法醫室里沈星言正在抱著大部頭的書在看,安信在請教鮑武問題,即□□中毒後,屍表的表現是怎麼樣的。
顧放瞥了他們一眼,走到沈星言跟前,「看什麼呢?」
「我在找提取動物體內激素的方法,蕭通章說是個醫生教他的,那蕭清朗又是從哪裡學來的。四十年前的技術比現在落後的多,提取足以致死的激素量,應該頗費了一番功夫。」
「你找到了嗎?」
「最常用的方法是組織破碎法,就是將動物的組織冷凍後再碾碎成粉末,加入適量的甲醇等,將激素溶解出來。」
「你看,這個方法就很簡單,只要有心,不難實現。」
「可是誰會想到用動物激素殺人。」
「也許當初蕭清朗殺人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提取出來的是激素,他只知道人吃了這些東西後,會毫無察覺地死去,也許他只當是毒藥。」
沈星言點頭,「也有可能。」
「案子已經破了,這些就不去追究了。我們隊已經提前放假了,你們呢?打算堅持到最後一天?」
沈星言挑眉,「身為人民公僕,當然要堅守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