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再次排查了19日晚上十點到20日凌晨這段時間在天平路(第二次案發的公廁)附近出現的人員, 在走訪的過程中,恰好碰到一位拾荒老人,據他說, 他在20日凌晨兩點左右看到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人,自行車的后座綁著一個大包裹。
他本來想等著那人扔了包裹後, 去看看包裹里是什麼東西, 如果有用他就撿走。他一直在黑暗裡默默地跟著,結果那人把包裹扔進了化糞池, 他為痛失包裹懊惱了一晚上,覺都沒睡著。
警方大喜, 問他那人的體貌特徵。
拾荒老人道:「ta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身高不高, 騎自行車和搬包裹的時候有些吃力, 我看著像個女人。」
警方根據得到的信息, 查看了沿街的監控, 也許是監控少,也許是兇手對街道太熟悉, 竟然沒有找到相關的影像。
沈星言拿著地圖畫來畫去, 第一次發現屍塊的公廁位於海興路,海興路和天平路相隔大約五公里。兇手既然選擇騎自行車, 說明離這兩處不遠, 如果拋屍地太遠, 對於兇手來說, 騎車太吃力, 在心理上,也會覺得不安全。
就在顧放布置警力在海興路和天平路附近查訪的時候, 又發生了第三起碎屍案。
發現碎屍的是一個喝醉酒的人,他說他跟朋友喝完酒,回去的路上尿急,正準備去上廁所,看到一人拖著個大包裹。他以為是小偷,喊了一嗓子,那個人就跑了,跑的時候帽子掉了,露出了長發。
醉酒的人嘟囔著,大半夜的偷什麼東西,打開一看,是一堆屍塊,嚇得酒都醒了。他哆哆嗦嗦的報了警,警方迅速趕到現場。這是至今為止,保存的最完整的現場。
痕檢部門根據現場的足跡推算,兇手的身高在160厘米到165厘米之間,體重在95斤到100斤之間,性別為女性。
包裹屍體的編織袋上未發現兇手的指紋,膠帶上留有手套的纖維,現場遺留一輛改裝過的自行車。
沈星言和安信一起拼湊了屍體,每個斷口都在流血,整個解剖台血淋淋的。屍僵已經形成,死亡時間在夜裡的11點到凌晨的1點之間。死者的年齡在25歲到30歲之間,右手無名指有戴過戒指的痕跡,經過解剖發現,死者曾經生育過。
死因和前兩名死者一樣,先被迷暈,再被殺死,然後分屍。
安信忍著強烈的不適縫合屍體,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沈星言皺著眉,一邊縫合屍體,腦海里一邊演示著兇手分屍的過程。
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殘忍地殺害跟她一樣的女性?還藏起頭顱。
這個女人肯定有著嚴重的心裡疾病,這樣的人如何生活?又是以什麼為生?
縫合完屍體,沈星言再次拿出地圖,標記出第三個公廁的位置,再結合標記出的前兩起案件的發現地和死者的居住地,畫出了一個範圍。
安信洗完手,低頭看著地圖,「兇手會住在這里嗎?」
「等顧隊確定了第三名受害者的屍源,應該就能確定了。」
安信盯著沈星言的側臉,她的皮膚很白,大大的眼睛,瓜子臉,留著稀碎的劉海,鼻樑高挺,她若是不說,沒人會想到這樣漂亮的人是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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