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江在他們四個人里算是「清白」的,沒有案底。
他們四個在同一年失蹤,兩個死了,另外兩個至今沒有找到。
顧放估摸著,喬勝傑和申寶坤活著的機率很小。以喬勝傑的性子,他要是還活著,不可能不去看他瞎眼的母親。
顧放做了案情報告,上報到張長明處。
張長明非常吃驚,如果喬勝傑和申寶坤都死了的話,那就是四條人命。兇手竟然能悄無聲息的殺死四個人,而不被發現。
要不是棚戶區修公路,這起案子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被人發現。
張長明立刻上報省廳,省廳特別重視,責令張長明親自掛帥,偵破公路埋屍案。
要偵破案件哪裡是說的那麼容易,還有兩具屍體沒有找到。
顧放帶人走訪了喬勝傑和申寶坤的家人,喬勝傑的母親耳朵也聾了,她現在活著的唯一支撐就是兒子,若是知道兒子可能遭遇不測,怕是難以再活下去。
為了安撫她,顧放只說尋人,並未說其他的。喬勝傑的母親回憶,三年前的某一天夜裡,喬勝傑突然回來,給她包了餃子,烙了餅,蒸了一大鍋饅頭。他說要出門一趟,可能時間比較久,他不在的日子,讓她照顧好自己,等他回來,再照顧她。
那天喬勝傑走的時候,還磕了三個頭,瞎眼的母親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卻也沒有問,誰知道他這一去再也沒有回來。
老太婆看不見,除了到派出所報案,什麼都做不了。
喬勝傑的母親給了警方一個盒子,盒子是很老的餅乾盒,一打開一股甜膩的餅乾味。裡面放著舊照片、金銀首飾、項鍊和一些錢,她摸摸索索地拿出一條項鍊,項鍊是鑽石的,閃著耀眼的光,有三克拉,以喬勝傑的家境是買不起這條項鍊的。
「這是他拿回來的,我知道這不是他買的,你們拿去,或許有用。」
顧放戴上手套接過項鍊,在項鍊裡面看到一個很小的字母Z,他拿出證物袋,把項鍊放進去。
「我知道我兒子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就算要付出代價,也是法律制裁。」
「喬勝傑的朋友你認識嗎?」
「就認識一個叫麥江的,小傑進監獄期間都是他在照顧我。」
倒是沒想到一個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人,竟然會幫忙照顧別人的母親。
申寶坤家就有意思了,申家的家庭不錯,一套百多平的房子。申父是個惡霸似得的人物,他根本不認為自己的兒子犯過罪,不就是強.奸嗎,給誰不是給呢。他還認為是受害者勾引他兒子,不然為什麼寶坤不強.奸別人就強.奸她呢。
顧放聽著他盡毀三觀的言論,險些沒忍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申母一直沉默著,她低垂著眼帘,好似已經對生活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