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覺得奇怪,要是就這樣結案,我的心裡總覺得不舒服,跟有什麼事沒解決似得。」顧放身為隊長,偵破的案子無數。
他在不斷的破案的過程中有了自己的直覺和經驗,哪怕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能靠著直覺把握案子大致的偵破方向。
他覺得方星華的案子有問題,沈星言真就認真想起來。
爺爺的筆記里沒有這起案子,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事情的發展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還是爺爺沒有聽說過這起案子。
她只能靠自己的經驗和知識做出判斷,「我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個人去富豪家裡偷金條,在逃跑的時候被抓住。
他大喊冤枉,聲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偷過金條,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偷,他甚至不知道有這位富豪。後來警方經過多方調查,才發現這個人定期要去見一位醫生,這位醫生精通催眠術。醫生利用催眠術控制這個人,讓他去偷竊。」
安信像聽天方夜譚,這怎麼可能,催眠能達到這種程度?
顧放卻聽得雙眼放光,「你是說方星華被催眠了?」
「我只是從你的描述中聯想到這個故事,破案不就是集思廣益嗎,萬一呢。」
「哈哈,我就知道來你這里肯定有靈感,好了,我去確認,晚上可能要很晚回家,你記得遛球球。」
「我知道了。」沈星言朝他擺擺手,兩人熟悉的就跟認識多年的朋友似得。
安信的眼中出現一絲黯淡,顧放和沈星言每次談起案件,身上就會散發出萬丈光芒,那光芒讓人不敢靠近。他一直努力地追趕她的腳步,可他知道,無論怎麼追趕,他都不會趕上她。
突然肩膀上出現一隻手,安信抬起頭,鮑武對著他笑,「想什麼呢?跟我出現場。」
安信的神情凝重,「又有命案?」
「剛接到報警,有一名兒童墜樓,在鑫星家園。」
沈星言的眉毛禁不住跳了下,「我也去。」
「只是墜樓案,不必三個人都去。」
「高墜的案子少,我想去看看。」
「也行,多積累點經驗。」
三個法醫,加上祁家寶和溫客,趕往鑫星家園。祁家寶聽到有案子,說什麼都要出現場,把查資料的活丟給了邱明。
鑫星家園是南阜市少有的高層建築,兒童從18樓墜下,躺在血泊里,腦漿迸裂。一名少婦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旁邊站著一名男子,男子只是皺眉看著屍體,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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