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來查去,兩人的關系八竿子都打不著,更別說交集了。
顧放犯了難,眼看著一天天過去,再查不到線索,就要移交檢察院了,他實在不想糊裡糊塗的結案,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沈星言。
沈星言在李孝南的衣服上發現了皮屑,位置在腋下,皮屑經過化驗,確認是李建華的。李建民嚴重的皮屑病,手上經常掉皮。
有了這一條證據,李建華的罪名徹底做實。她正打算把這個發現告訴顧放,顧放就進來了。
顧放剛要張嘴,沈星言就把報告送到了他跟前,「我先說,我找了證據。」
顧放一目十行地看完,「也就是說李建民先架住了李孝南的腋下,再把她扔下樓去的。」
「是,他故意殺人。」
「我們再三審訊李建民,他一直是同一套說辭,對於殺人細節完全不記得。有了這個,就不需要他的口供了,可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你懷疑他像方星華一樣被人催眠了?」
「嗯,可我目前沒有查到兩人的交集,兩人除了男性這個特點,沒有任何相同點。」
沈星言思索著,腦海里將兩人的資料過了一遍又一遍。
門突然被推來,江勝宇大踏步走了進來,「顧隊,又發生一起命案!」
第69章 、詭案(九)
兩件案子懸而未決, 又發生一起。顧放掏掏耳朵,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哪裡發生命案?」
「勝利香料廠, 一名員工在上班時間被殺了。」江勝宇也很頭疼,剛處理完一件, 又來一件。
顧放往外走, 沈星言和安信急忙收拾東西。鮑武神情凝重,囑咐他們一定要小心, 不要仗著自己底子好就往上沖,有刑警呢。
他這話說的是沈星言, 抓李建民的時候,沈星言的行為太魯莽了,她只是個法醫。
沈星言:「我知道了, 我一定小心, 那天是情況特殊。」
鮑武無奈地白她一眼, 「培養一個法醫不容易, 保護好自己。」
安信在旁邊插嘴,「我會保護好她的。」
沈星言拍拍他的肩膀, 「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
安信的臉紅了, 他沒有那麼差吧。
「趕緊去吧,別讓顧放他們等。」
兩人拎著東西出了門, 顧放他們已經在車上了, 兩人隨意上了一輛車, 祁家寶竟然在。
沈星言驚訝, 「你不是說糟心嗎, 還要出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