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員搖頭,「沒有,他一直戴著帽子,帽子又壓的低,只能看到下半張臉。他又不喜歡拍照,至今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
「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他的?」
「有幾年了,他好像突然間出現的,接連拍走了好幾幅新秀的畫,都是高價拍的,一下子就在業界傳開了。」
「他拍來做什麼?收藏?」
「他對外宣稱是喜歡收藏畫,不過這些所謂的收藏家,都是等著畫家出名後,再以更高的價格賣出去,賺取差價。」
相對於收藏,蕭棟樑更傾向於這種說法。
蕭棟樑截取了池彧的圖像,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帶上鄧宇,驅車趕往美術館。
美術館裡又開始裝修了,建築工人們都很自覺的不去發現屍體的地方,那裡就像被隔絕了,特別的安靜。蕭棟樑再次走了過去,向日葵凋零了,花瓣掉在楠木小桌上。
沙發上的靠枕維持著原來的樣子,曾經放屍體的地方空空的。蕭棟樑走過去,拿走靠枕,摸沙發靠背的縫隙,摸到了一張紙。他的眉心一動,拿了出來。
鄧宇瞪大眼睛,這也行?
蕭棟樑打開紙條,用很幼稚的字體寫著:哈哈被你發現了你猜下個會是誰,沒有標點符號。
蕭棟樑把紙條給了鄧宇,鄧宇用證物袋裝起來,擔憂道:「他/她還要再殺人,我們得儘快找到他。」
「去找潘鼎。」
潘鼎在看過現場的施工進度後,回了家。他家住在青藤佳苑,是個中高檔小區。小區里的綠化做的非常好,草坪修剪的很整齊,花開的很艷。
潘鼎住在頂躍,一百多平,一個人住,顯得過於空曠了。
蕭棟樑一進去,就開門見山地道:「池彧是畫畫收藏愛好者,並且拍了好幾幅新秀的話,你在這一行混,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潘鼎一臉不屑,「他一個落魄的畫家冒充畫畫收藏愛好者,到處招搖撞騙,有什麼可講的。」
「你和他有過節?」
潘鼎扭頭,生硬地道:「沒有。」
「潘鼎,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知道的有可能是破案的關鍵,若是抓不到兇手,他/她還會繼續殺人的。」
潘鼎深吸口氣,「他不叫池彧,他叫葛磊。跟我是大學同學,我們都是畫畫專業的學生。他的畫性格鮮明,很得老師喜歡。老師曾經說,池彧將來可能會震驚畫畫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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