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方向匆匆趕來,「蕭隊,我查到6月5日潘鼎入住了酒店,不過他是以另外的身份入住的。我查了監控,才找到他。」
蕭棟樑大喜,這是突破性的進展。
方向:「我把入住者名單和會展邀請函上的名單做比對的時候,突然想到,兇手既然打算殺葛磊,肯定清楚他的行蹤,很有可能為了躲避嫌疑提前入住。
我就把日期提前到4號和5號,逐一查看入住者的監控,發現了潘鼎。他住的房間也在18樓,不過是1810,最後一個房間。」
蕭棟樑大力拍著方向的肩膀,「乾的好!馬上逮捕潘鼎!我看他這次還有什麼話說!」
……
蕭棟樑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潘鼎死不承認,哪怕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承認。他說他不記得給過崔五吃的,甚至連崔五是誰都不知道,更沒有入住過五星級酒店。
蕭棟樑氣得直拍桌子,不過他絕對不允許潘鼎抵賴。他申請了搜查令,在潘鼎的住處搜到了電棍,裝一氧化碳的瓶子和購買一氧化碳的記錄。在浴室里找到了崔五和江夏的毛髮,汽車裡同樣找到了兩人的頭髮和皮屑。
技術人員破解了潘鼎的□□密碼,從校友錄里,找到了葛磊的行蹤。原來葛磊早在五月下旬就宣布了來南阜的消息,還說要住進南阜市唯一的一個五星級酒店。
而在閣樓里,發現了掛在牆上的畫作,其中一幅正在崔五死亡的場景。
在這些證據面前,潘鼎大喊冤枉,他說他根本不知情,更不知道家裡有電棍等物,是蕭棟樑栽贓陷害。
蕭棟樑是真生氣了,直接給關了起來。
鄧宇勸他,「咱們好不容易破一個案子,必須鐵板上釘釘,不能讓二支隊的人瞧不起。我聽說顧隊破的那個案子,兇手是被催眠的,那咱們這個有沒有可能也是?」
蕭棟樑哼了聲,「哪裡有這麼多的催眠高手。」
「可是潘鼎死不承認啊,我看他的神情也不像說謊。」
「我去找沈法醫。」
蕭棟樑跑去法醫室,跟沈星言一五一十地轉述了潘鼎的供詞。他嘆口氣,「好不容易抓住個兇手,還死不承認,要是讓顧放知道,還不被他笑話死。」
沈星言彎下腰,從地上拿起一副畫,「你看看這個。」
畫上的內容竟然跟葛磊死時的情景一樣,連掛在牆上的梵谷的星空也一樣。
蕭棟樑吃驚,「你從哪裡找來的?」
「你給我的那些畫裡,這張壓在別的畫作後面。我諮詢了筆跡專家,這幅畫是近期畫的,畫畫的人水平一般,頂多畫了一兩年,筆墨稍顯幼稚。我還拿給專家看了你給我的紙條,專家說從字跡判斷,寫字的人心智也就七八歲的樣子。」
蕭棟樑更吃驚了,「孩子怎麼可能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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