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被撞開,江勝宇帶人沖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剩下三人押了起來。他聽到口哨就帶人守在了門外,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知道顧放採取了行動,才衝進來。
鄭保昌被按在賭桌上,冷笑幾聲,「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竟敢抓我?!」
「不管你是誰,只要犯了法就得抓!全部帶走 !」顧放黑著臉,看到木倉上的編號,別在腰間。
江勝宇盯著他的動作沒有講話,到了門口才道:「真都抓了?」
「抓!」
江勝宇點點頭,大踏步離開。
顧放徑直走向正對著門口的架子,拿起一本大部頭的字典。自從進來他就注意到了,馬哥是個小混混,大字不識幾個,怎麼可能會有字典這種東西。他翻開字典,裡面竟然被掏空了,放著幾包白色的粉末。
……
白色的粉末經過化驗,正是致幻劑,成分與常田體內的相同。
經過一天一夜的突審,馬哥承認殺了常田,他說常田一直欠錢不還,他催了幾次,催煩了,就想弄他一下。
正好有人賣給他幾包致幻劑,他想試試效果,便找藉口約常田出來喝酒。他知道常田喜歡喝酒,喝起來有癮,不醉不罷休。
他一直灌常田酒,待他喝醉後就在他的酒里放了致幻劑。幾分鐘後,常田就手舞足蹈起來。他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就把常田帶回了他的住處。
誰知道常田竟然把他當成了娜娜,要跟他干那事。馬哥不知道常田怎麼跟娜娜玩的,就見常田拿出晾衣繩,還往牆上釘大釘子。
馬哥一個男人怎麼受得了這種侮辱,他就用晾衣繩把常田的脖子纏了起來,把另一頭系在了陽台的晾衣架上。他站在床前看著常田朝他的方向掙扎,還不停地叫著娜娜,娜娜。
馬哥覺得噁心,想起口袋裡曾經裝過一張女明星的海報,惡作劇心起,就把海報貼在了常田釘釘子的地方。
常田看到穿著清涼的女明星,頓時發瘋了,沒命地朝前夠,要去拿海報。
馬哥就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他還給常田喊加油,喊著喊著,發現不對,常田不動了。他傻眼了,顫著手指探了下常田的鼻息,竟然沒有氣了。
馬哥慌了,趕緊拿走海報,又把釘子拔下來,怕留下指紋,從衣服上撕了塊布下來,把自己有可能碰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臨走前,他想警方可能會查到常田服用致幻劑,就把粉末抹在了釘子孔周圍,他想著警方就算查到,也是懷疑常田自己服用的,跟他沒有關係。為了給警方增加難度,他還把錘子和釘子等物一起帶走了。
馬哥竟然還覺得自己委屈,「我沒想到為了女人,常田竟然會把自己勒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拿他當試驗品。」
顧放沒想到常田對女人的執念如此之深,「致幻劑是哪裡來的?」
馬哥頓了下說:「我買的。」
「在哪裡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