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邊打邊罵,「你妹妹搶我的東西,不但不跟我道歉,還叫幫手來打架,你這當哥哥的不但不勸阻,還縱容!我打你個黑白不分,是非不明!我打你個管教不嚴,縱妹行兇!」
鴨舌帽很快丟了棍子,抱頭鼠竄,可是一大片空地,躲無可躲,打又打不過,只能討饒,「我知道錯了,姑奶奶,別打了,別打了!」
顧放抓住沈星言的手,「好了,別打了,再打下去要去警察局了。」
沈星言狠狠瞪了鴨舌帽一眼,「讓他長個記性,他以為就他會打!」
顧放笑,「是是,你最能打。」他深深看了眼坐在地上的鴨舌帽,「今天的事就算了,簪子我拿走了,管好你妹妹。」他拽著沈星言離開。
女生跑到鴨舌帽跟前,「哥,你沒事吧?」
「你說呢,讓人像孫子一樣教訓。」鴨舌帽大概想啐一口,可是戴著口罩,忍住了,他站起身,踢了打手一腳,「沒用的東西。」
女生看著顧放他們的背影,「就這麼算了?」
「怎麼可能,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去打聽下,最近出了什麼事。」
第95章 、當年(一)
某幢別墅內, 一具屍體被綁著雙手,懸掛在大門上,胸口處扎著一把刀, 前胸貼著一張紙,上面用血寫著:血債血償!
死者是名年紀大的男人, 約摸六十多歲。由於保養得宜, 頭髮還很濃密,只是此時臉部腫脹, 鼻孔和嘴角流出了血,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淤青的, 死者生前顯然被拘禁並遭受過毆打。
死者由於獨居,被發現的時候,屍僵已經緩解, 至少死了24小時以上。
報警的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 小伙子聲稱是死者的孫子, 叫鄭俊良, 死者叫鄭鴻遠。鄭俊良好像也被人毆打過,臉上掛著彩, 嘴角的一處淤青最重。他蹲在台階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鄭俊良的眼睛紅通通的,不時抹一把鼻涕。
二支隊的人全部出動, 對別墅內外進行地毯式勘驗, 並提取了別墅周邊的監控。
顧放簡單走了一圈, 死者是在別處被殺害後, 再移到這裡的。
顧放問鄭俊良, 「你爺爺跟什麼人結過仇?」
鄭俊良帶著極重的鼻音,道:「我不知道, 我一個星期就回來一兩次,回來後跟他打個招呼就上樓了,很少跟他講話。」
「為什麼?你們不親?」但看他哭紅的眼睛又像。
「我爺爺這人脾氣有點爆,還喜歡控制別人,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他就罵人,我煩。」
顧放點點頭,「你上次見你爺爺是什麼時候?」
「上周吧,好像是周四。」
「他有沒有什麼異樣?」
